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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池佛地

平生业成 现生不退 信受弥陀救度 专称弥陀佛名 愿生弥陀净土 广度十方众生

 
 
 

日志

 
 
关于我

【信受弥陀救度】 【专称弥陀佛名】 【愿生弥陀净土】 【 广度十方众生】 因阿弥陀佛本愿力故,净土法门为易行道他力之教,摄下品造罪凡夫,以称名一行,得生净土速疾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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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冯居士天眼传奇(下)  

2013-01-15 20:04:29|  分类: 连续系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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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池佛地】按:*此文仅为提供参考信息,读者不必讨论真伪,就算当故事看也很好,更请诸位勿评论佛法和诸位大德,免生过患。大家只为来看故事,不想扫兴。
  
  这里汇集了十多万字冯冯居士的奇异故事,文章幽默诙谐,又常常催人泪下,他的经历让无数凡夫俗子都有机会从一个更高更真切的角度重新认识我们身边的众生和这个世界的规律。
  
  也许不少网友们是从一些天眼异能经历开始知道冯冯居士的,大都还不知道他是获得各种成就奖项的著名作家作曲家吧。
  
  实际上,他的一生就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

冯冯居士天眼传奇(下) - 莲池佛地 - 莲池佛地

(接上篇)

腹地多哥土人,数千年以来已经知道有小天狼星之存在,多哥族人奉祀之神像,是一座上身是人、下身是鱼的半人半鱼怪物。多哥族人自古传说,半人半鱼的神人教给人类智识与文明,这些神人来自于小天狼星之大海中,来到地球,居住于地中海。
  多哥族五千年前居住于地中海南岸,后来被后起的民族压迫而避居非洲至今。
  
  我那常去之藏经楼,书籍都编有年代,记得我取阅过一卷是卷轴状的,编年为佛陀之前八千七百二十三年,质料似纸而非纸。
  如果不妄,我相信所去之处是喜马拉雅山附近。对于天文无任何知识的我,实在无理由会知道有个什么小天狼星


一次,我去到藏经楼看书,看到一段,也不知道其是梵文还是藏文?但我突然看懂,大意说:「巨岛从南方漂来,碰撞西藏平原,大雪天山升起,夹在中间,成为耸入云霄之高峰,藏地变成高原。」
  
  我百思不得其解,与一科学界友人谈及,友人终于找到加拿大著名地质学家威尔逊博士之名著《大陆漂移学说》,指出告诉我:印度在亿万年前,渐渐漂移北行,终于与西藏一带互撞,地片拱起,形成喜马拉雅山脉。即使是最高峰上面的土壤,仍有海底之贝壳化石土层。
  
  藏经楼有一卷,指出南方有一个大洋,有一个古国,突然全部陆沉,形成大洋。国人逃生者,有人到达天竺,携来「卍」字与佛像,奉祀之无源古佛,再经十万八千劫,转生为释迦。
  这一段,尚没有找到可以佐证之文献,姑妄在此录之存疑。那一段文字解释说:「卍」字就是太阳之光华旋转之象,象征智慧与生命。
  
  这些解释,未知是否符合佛教?这都是我梦中或定中飞往雪山一藏经楼看书看到的片段。其他零碎尤多,不及一一叙述。
  
  (天华出版社编案:明报145期--一九七八年一月号,有篇根据七七年四月的Scientific American最新研究资料写成的《印度冲击欧亚大陆使中国发生大地震》一文,中说“印度次大陆每年向北移动越五公分”,“喜马拉雅原是平原”,“印度次大陆已走了两公里”,“西藏高原……承受了六至七百公里的面积”等科学研究论断。)
  
  
  有时候我也在定中和梦中进入罗马教廷图书馆,翻阅平时不懂的拉丁文古籍羊皮巨册,甚至有些是古代契形文字的巨册,使我得知很多很多沿革与隐秘,因系他教,在此不便讨论。
  
  
  有时候我又翻阅一些外文书籍,回来后历历在目,甚至可以打字记录下来,有条不紊,只是不知道属于什么书籍,而且记忆只能仅存半小时,逾时印象全失。
  我很难描述这种经验,这好象摄影,经我眼中一看,全书各页一一都摄了底片,但一经暴光,就全都消失不见。我相信这不是我一人之经验,不少佛友都有此种经验吧?
  
  话说回头,假如我梦中或可说是定中所见之书籍可靠,然则佛教之历史,实在已不只是数千年而已,已经不知是多少万年经几千万劫了,而且佛教中之古籍对于宇宙所知,既早而渊博。
  
  相信佛友中有人曾去过喜马拉雅山与西藏,假如能提供些微指教,指出我梦中所见之佛寺与经楼,大约在何处,那就感激不尽了。假如能因此引起研究该处之古籍发掘知识,岂不甚好?
  
  我仍能再多作一些描写:殿佛像下面,殿中有两根巨大龙柱,那两条金龙是会旋转的,绕着圆柱旋转,有点像走马灯一样。大殿外面是很高的巨石砌成殿基的下半层,高高的,像一城墙,整座大殿,就好像是置放在半山是崖上似的,十分险峻。我看不见有汉字的牌匾,大殿也不很似中国式的佛寺。木料都很陈旧,并无油漆,呈褐色的天然颜色。
  
  天知道我这常游之地这一座大殿与经楼,是什么地方,我有时坐在顶面,有时贴顶而飞,有时在座前拜佛,都没有理睬我,那些僧人,有些貌似蒙古人,有些似汉人,有些似印度人。有时后我想起:莫非这是我自己的心魔?像西游记中的「小雷音」似的?
  
  我想起虚云大师所讲的:「魔来魔斩,佛来佛斩」之语。所以我亦不当这些境界是真,我有所见,也不敢喜,亦不敢惧,随它去好了。 我历来所见异象太多,也分不清孰是魔来孰是佛?有时我觉得,倒不如一无所见最好,一无所见,最为清净!至人无梦!

观音菩萨的形象
  
  我在《内明》发表个人浅薄幼稚心灵经验。有人认为是幻境、心魔,也有人说我所见观世音菩萨是英伟丈夫之说不符合佛教传说。对于一切热心的先进及长者赐示慧询或批评,我都非常感谢,完全接受。
  我也常常自戒勿以禅坐有所见为喜,亦非有炫耀这些最浅薄幼稚的心灵现象,只不过是提出报告,假如有错谬,还得请佛教先进大德多多指正,指引正途,我很愿虚心接受的。
  
  例如前年我一时顽皮,文中喜以「猴儿」自称,是童心未泯自嘲顽皮,后来收到萧居士来函,指出用此称不庄重,而且心想猴将来就会变猴,所言甚是,我已遵命了。我是一时顽皮之失态,并非心想自己是猴,在此叩谢。
  
  我仍是有童心的,昨天我仍与邻居家的狗儿谈了大半天,我们谈话是只有小狗和我互相懂得,我们互用「汪汪汪汪」的吠声交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和小狗在草地滚玩,互相吠叫,在草地上四脚爬行,玩得疯疯癫癫,这就是我的本性,忘了自己是三四十岁的人了,我又爱透了小动物,见到小猫小狗兔子,什么都爱极了,这是再也改不了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见了羊,跟羊说话,见了牛,也要用「牛语」会话一番,见了小鸟就学鸟叫。从前我们家附近有一家人养了一批巨型火鸡,像小驼鸟似的,我一走过,就忍不住要吹口哨……吵得主人要出来骂我撵我,我就哈哈大笑逃走……附近许多猫儿都会跟我一见如故,我随便走到什么住宅区,看见人家的猫儿在草地上晒太阳,我就跟它喵喵会话一番,起先它还不耐烦地尾巴,后来就答应着,一边喵一边过来跟我亲热了……然后它就跟我玩,陪我散步走上半个街口。有一只邻近的大胖猫,尾巴像松鼠似的,更是时常送我回家,索性就在我家前院躺下来,直到我喂它吃完牛奶才跟我拜拜。
  
  说我是老天真也可以,是长不大也可以,不成熟也都未尝不可,事实上我不光是有些孩子气,在我眼中,猫狗都是人类,只不过它们已经迷失了前生本性。他们投生畜类,什么本来的智慧都失去,只剩下本能与天真,有一些畜类是知道或者能够回忆他们的前生,只是有口难言,偶然也碰到有些猫狗能够和我互相凝视之时,从它们的瞳孔中告诉我它们的前生故事,当然它们大多数都是迷失不知的,我说的是极少数,这里无意详论。
  
  我听到过几只猫狗对我讲它们的前生故事——它们并不是用语言对我讲,只是在我们凝视时获得交流,很难解释这种情况,不过相信一般人对于这种心灵感应情形略有所知的人亦可意会,学佛已有高深成就的人当然更加了解。
  
  在西方许多大学里,设有传心学Parapsychology一科,研究类似此种之「传心」或「意会」,尤其是在英美德法加俄几国,西方学者称这种传心能力之一为ESP,假如您认为我说得太不够具体,我不妨举出两个例子,来证明西方科学对ESP的重视。
  最出名的例子就是美国太空署NASA自从一九七五年起,拔出专款聘请专家,研究传心通讯学……当代最新无线电波和微波Micro-Wave与镭射光Laser作为太空之间的通讯,其速度在太空中的巨大距离之内,仍嫌太慢,假如要与距太阳系最近的一个星云仙陀座银河系联络,无线电波需要地球时间四百年方可穿过那一段四百光年的距离。
  
  美国和苏联双方科学家都希望找到更快于无线波(光速)的可靠太空通讯媒介,苏联在数年前就实验训练他们的太空人运用ESP在太空实验站上向地面联络,试用ESP能力向地面发出信号,亦从地面向太空实验站上的太空人发出ESP密码。苏联科学家的机密档案中记载已经有多次初步的成功,最好的一次,是在相隔地面三千英里与太空人用ESP联络成功。
  
  训练选择的几个太空人运用脑波通讯,是用了什么方法呢?照我所见到的,他们是采用了佛教的坐禅方式,苏联这样做出奇吧?他们的看法是佛教的坐禅方式是一种科学的集中脑力去除杂念的方法,而不视之为「神」或什么的,教他们的那个人曾到过中国学过佛教的坐禅,他们终于成功在相隔三千英里的太空上与地面用脑波通讯了,虽然只是一些电码符号,彼此能感应收发,准确率达百分之七十,这成就也很惊人了。
  
  这是事实,并非我杜撰。等着他们将来必有公开的时候,您再验证我的话吧!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能告诉您,这也是ESP吧!
  
  美国太空署至尽仍未获得这样的成就,在这一点,是比苏联落后的,不过可以预料,将来也必定有一定的成果。
  
  依我个人幼稚的经验见解,ESP是靠人脑松果腺所发射出的微波,它的频率可能比微波还要精微。本来人人具有这种天赋,都给世俗利欲与烦恼等等消耗尽了,使我们失去这种本能,假如我们能够澄清心中一切烦恼一切欲望,到达某一种禅定境界,这种本能就能够逐渐恢复,就会达到某一种世俗惊称为「神通」的境界。
  
  
  那么,我的神游千里外,或神游太空,实在也是很平常很肤浅的一种脑波活动罢了,不必大惊小怪。我数年来数次「看见」中国大陆的核子爆炸,预报也侥中,也不过是很肤浅的ESP而已,很多学佛的人具有更大的能力,只是他们不说罢了,真人不露相!也只有我这样的冒牌货才会胡说乱吹一番,不过,我的目的并非自炫,而是希望抛砖引玉及引起青年朋友对于佛法的初步兴趣和了解而已。
  
  事实上,我的ESP能力实在还算不得什么,或只是佛菩萨有时赐给我短暂「开开眼」吧?这些日子我烦恼太多,心情不宁静,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是看见伊朗的沙皇变成了一个僵尸穿着军服行走。
  (附记:此文发表在伊朗政变之前,沙皇后来不久死亡。)
  
  闲话休提,且说我看见的观音菩萨。我自知亦非梦中,亦不是妄想。我不时看见的观音菩萨都是男子形象,并非世传的女像,在我的感觉,菩萨的现身并非世传的什么「驾云」而来的,也不是菩萨的法身,而是菩萨放射出来的一种「能」,他的辐射能与我的脑波相接,产生形象,俗语所谓心动神知,心中念及菩萨,所谓诚心,即是集中了脑力,运用脑波祈求菩萨,菩萨的超自然的「能力」就辐射而至了,并非菩萨竟要亲身到达。
  
  假如菩萨是个肉身凡人,天天时刻有那么多人求他,他就是坐火箭也应付不了哪!已经成佛的菩萨是用他的「能」来救助世人脱出苦厄的,菩萨的「超能」,也就是佛教所称的「佛力」,并不受时空限制,随时随处可到。
  
  由于佛力引起「非物质」及「物质」的内部关系改变,而使到「事」与「物」有所变化,就使得持念其号者得以脱出苦厄,这是一般未研究的人认为不可思议的。

这又要不得不稍微一提我粗浅的科学见解,实际上是我从神游偷来的古代佛典上的一知半解,佛力是属于非物质的一种「能」,非物质存在于宇宙之间,宇宙之大无穷无尽,是由「物质」与「非物质」互相交错存在的。
  在物质的宇宙中有「非物」,在非物中有「物」。我们是属于物,视非物为虚,但是非物之中,视我们亦是虚。这已知的正反宇宙,大到无穷无尽,在物的宇宙之中,有至少一千五百亿个「银河系」模式的星云旋转,也就是我所见到的佛教「卍」字的由来,是象征宇宙的。
  
  在每一个银河系模式的旋转卍字星云之中,有最少一千亿个太阳系,而我们的银河星云不过是很微小的一个而已,我们太阳系又是很小的一个,地球更不必谈了。
  
    佛者,是已经脱出有限的生命而保留他的一切识力智慧,存在于一种「非物质」的形式,化为宇宙中非物的一部分,是不再有「生」有「死」的,是永恒而不受时空限制的,怎样能炼到,则非我所知,无法讨论,我只知道这么一点点,就是佛力是宇宙一体的一种「非物」之超能。
  
  谁说佛是女像男像,都只是佛的能引起我们心中产生的一种「有限」的形象,要视各人的识力,见闻观念等等不同,故此,菩萨有千种化身,有人见到是女身,有人见到是男子,亦有人见到是老婆婆,亦有人是受了寺院塑像形象之印象影响。
  
  菩萨两字,梵文原称「菩提萨唾」,旧译有谓「大道心众生」,或译「觉有情」。维摩经注有谓:「菩提是佛道之名,萨唾为大心众生,有大心方能入佛道,故名菩提萨唾。」
  大论释说:「菩提名佛道,萨埵名成就众生,以佛道成就众生,故名菩提萨埵,菩提是自行,萨埵是化他,故称菩萨。」
  普门品:「尔时无尽意菩萨……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观世音菩萨,以何因缘名观世音?佛告无尽意菩萨:善男子,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实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又说:「若有众生,多淫欲,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使得离欲;若多瞋恙,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瞋……。」凡遇诸难,诚念观世音菩萨名,皆得解脱。
  以上所引经文,容或我记忆有误,请原谅,不过相信大意仍存,我所知极有限,只能用数段的解释来说明菩萨度厄济困的方式是佛力的「非物」超能。
  
  总之,我认为吹毛求疵计较菩萨是男是女,甚至要考证他穿什么衣装,在我看来,是没有必要的。请问「光」与「能」是男呢还是女呢?穿印度装呢?穿中国宫装呢?
  
  我认为,只要我们至诚祷念观音菩萨,我们所行正善,我们的脑波就能接触到菩萨辐射迎来的「能」,他的佛力会使我们的环境事物在无形中改变,使我们得脱苦厄。这是与人为的力量是完全不相同的,各人见到的菩萨形象,也因人因识而异,是以有千种菩萨化身,要知是否魔见,那容易,若有魔邪冒充菩萨,它当然有邪求,我们自然立刻知道,也只须正心念菩萨名号及金刚经,邪魔就退,真佛出现,而且所谓魔邪,很多都不过是我们自己心中的邪思作怪招致的罢了。
  
  观音菩萨的能力现相,现身说法济度,通常现出与对象相同之相,也即是就对象之识力与观念而现相,故此有天王身(梵天身、帝释身、大自在天身、毗沙门身)。五人身(小王身、长者身、居士身、宰官身、婆罗门身)。四女身(长者妇女身、官妇身、居士妇女身、婆罗门妇女身)。两童身(童男身、童女身)。三圣身(佛身、缘觉身、声闻身)……又有八部身(天身、龙身、夜叉身、乾达婆身、阿修罗身、迦楼罗身、紧那罗身、摩喉睺罗枷身)。
  
  总之,有无限之形相变化化现,有千手千眼,有无穷色,无穷相,我们若固认为一相或固执一词,就变成了执著,我认为最要紧的是心中至诚善念,与祷念「观音菩萨」,这是最重要的,不要太希求现相;求之过急反而产生幻相着魔。我们所求的是菩萨的「能」佛力一到,就产生事物的改变而使我们脱苦厄了。
  
  
  闻说观世音菩萨之名号,在唐代以前原称全名「观世音菩萨」,后来因唐人避太宗李世民之「世」字名讳而略称为「观音」,这种封建余毒什么避讳,实无道理。
  又闻玄奘三藏谓不应译为观世音,应译为「观自在」,梵文Avalokite’Svara,是否此意,我不识梵文,不敢妄言。
  世传观世音菩萨是妙庄王Subbavyuha之女,被父王下令杀死后,灵魂进入地狱,地狱随即化为天堂,她乘坐莲花浮至普陀洛伽山Potaraka,或者这是世间多将观世音塑为女像之起源。
  
  从现代心理分析来说,人类最渴望的是母爱,人类心理中有一部分是婴儿寻求母爱的渴望,无论长到多大多老,总记著在母亲怀中做婴儿的温暖与安全,所以在许多宗教都将象征母爱的一个女性像尊奉为神,这是对于一去不复返的婴儿时代的追寻,所以在基督教有圣母玛利亚,在佛教有观音老母,在古代巴比伦与埃及亦均有母爱象征手抱婴儿的女神。
  
  尤其是在重视孝道的佛教,很自然地就将观音菩萨塑造为一位慈爱的母亲。观音菩萨的白衣原是天竺装束,其形象是抱着一个婴儿,有些比较宗教学者考证是观世音的慈悲佛母相,西传到中东,衍化为其他宗教的圣母,此说当然仍待考证,不过就其形象相似,也不无可能,他较之使用念珠,也与佛教相似,这是很有研究的价值。
  观世音菩萨,在鸠摩罗什译经以前之古本佛经,都称观世音菩萨为阿弥陀佛的左右两位大士之一,另一位是大势至Mahasthamaprapta,观世音司慈悲门,大势至司智慧门。观世音后来成为独立的菩萨,似系经由龟兹国高僧姚秦鸠摩罗什译出《妙法莲华经》以后的事,妙法莲华经一共二十八卷,第二十五卷是「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这些来源均说观音菩萨为男相,在古代亦盛行塑奉的男像,复以慈悲故,化身女相,现世准提观音,象征佛母。
  
  
  在我个人的神游中,所见观音菩萨悉为男像。不过,直到我多方考证,方知有关的记载也是男像之情形,最初我是并不知道的。在幼时我一直称呼观世音菩萨为「观音老母」,可是我稍长大以后,所见都是男像,这曾经令我迷惑许久。如今可都恍然大悟了。最要紧的是笃诚祷念观世音菩萨,自然可获得他的超自然能力的辐射,而化解一切灾厄,我们又何须争论他是男像或女像呢?那都是他因人而施的千百化身形象之一罢了。
  
  
  这些是以我这样未入门的初学幼稚观点来向初学的青年朋友胡说的,假如有谁要研习佛理,还须向佛界的各位高僧及大德居士请教,别信我这一套疯疯癫癫的话。

有人来函问我所见,希望我能公布,其实我懂得什么?说到学佛,我还没有入门呢。哪里谈得到有境界?就是偶有所见,亦不过是极其外行初步的一般心灵现象罢了。若要问境界,还须向真正修行研习佛法的出家人和大德去请教,才是正道。
  无论我在此发表什么,都纯粹是个人的肤浅经历,千万别当它是正道才好。
  
  一般人都可能只注意到异象这一类心灵现象,而忽略了学习佛教的哲理。追求超自然现象,出诸于好奇与不满现实的心理。假如我们对于佛教的兴趣,尽及于异象,而忽略佛教的哲理与精神,那就是舍本逐末了。
  
  如果我不时会有所见,也算是必经的一段过程的话,我相信这只是佛力给予众生的一种接引方式吧!
  
  别说我故作谦抑,我讲的都是至诚的真话,基于这种了解,我才敢不时公布我的浅陋见闻,确实只不过是提供给朋友们的一种参考,亦盼望佛友指示错谬,来供我自己改进修行。
  
  
  最近我所见较少,因为自己被俗务所累,静不下心来修行,只有极少见闻(——此刻突然停笔,因被中国大陆西北方向传来一阵强烈刺目之辐射强光射得我脑中为之目盲),脑中之目,是人人都有的,连动物都有,许多小动物,尤其是狐狸,特别敏感,可以知道在数里以外知道有人来临,就是因为它的额后脑中的那一颗松果腺体的作用。人如果不被世俗事务及七情六欲所蔽,松果腺的感觉也是很敏感的。所以有人能炼成天眼痛。我倘然有所见,也是在这额中央深处之眼(或:松果腺)的感觉,并非两眼,不过在感觉上,是三者相连的。前年在三藩市金山寺(即宣化上人的寺院)之时,中国大陆西北方向传来之辐射强光灼伤了我的内眼,连带两眼亦有灼辣之感,曾与该寺比丘数位谈起,我对于辐射特别敏感,所以我不时突然有灼目之感,我倒情愿不见它的好。
  
  我前些时在夜半静坐时,忽然又身在常去的藏经楼上,这次翻阅高墙边上一层层的架橱,那儿有许多卷轴的经卷,里面写的字,我一字不识,好象是梵文。楼中这次另有两位僧人,一位似是梵僧,一位似是藏人,他们在整理典籍,我向他们询问,他们状若一无所闻,完全不理睬我,亦似完全看不见我。
  
  无奈何,我自己好奇看经,注视良久,亦不解其义,但是忽然知悉其声音,我反复诵念数次,获得大致之拼音,醒后慌忙执笔记下。这儿抄下,希望有懂得梵文或巴利文大德,看看是什么意思后示知。
  「Brahma Samhita」似是经卷的名字。
  Yasya prab a prabhsvato jagandanda kotikotisv
  asesavasud hadi vibhuti bhinnam
  tad brahma niskalam anantam aseza-bhutain
  govindam adi puruzam tam aham bhajami
  内中只有Govindam我猜是佛陀前身之名字,其它均不知其意。
  「Antavat tu phalam tesam tad bhavaty alpa medhasam」「Srimad Bhagavad gita」似是这一句出处的经卷名字。
  以上都是我在似梦非梦境界中翻阅一些古经所见之一部分文字之近似拼音,是我以当时所获印象自己拼的音,并非英文拼音而是拉丁式的拼音,必定与原音有误,不过我相信仍存大意。
  除上面几句之外,所见尚多,但醒来记亿不全,只有这几句是因急草写下的较为完整,我上次讲过,这种记忆为时甚短,好象胶卷曝光,一下就无影无踪了。
  
  然后我又身在藏经楼的另一室,一部巨大经卷自动转移,好象是现代化的计算机屏幕闪映一般,无数的奇怪古代文字成篇累牍,我一字不识,亦无从悟其意,只可从其卷首之字获得一个猜想,似是《韦陀经》之一部分,其中有一段约略悟得其意:
  「生命之形态有八百四十万种。在水中之生命有九十万种,在宇宙各星球之生命有两百万种……。人类仅是亿万种生命形态之一……其它尚有亿亿万万之生命,或系有情生,或系无情生,或系有形生,或系无形生……」
  
  「……只有非物质,进入永恒kala……」
  「……与体均不外是tamas……」
  上面我用音译之两字,是因为我猜不出其意,并非故弄玄虚,或者读者中有大德知道,恳请赐示。
  后来尚有许多文字,越发深奥,越发难悟,我虽好奇,亦无法再看下去了。我好象是婴儿学大人看书一般,又憨又傻,我彼时的确也感觉纯真如婴儿。
  
  
  我悠忽又在屋橼上飞翔玩耍,橼下僧人列队,唱颂之音甚怪,我在他们顶上飞过,亦无一人看见我,我滑翔至殿外,突然看见空中现出一位身材高大之中年伟丈夫,面貌庄严而慈祥,不甚似东土人,倒有些似印度北部潘闸省高加索山脉南麓之人,细看又不甚似,他神态非常高贵而谦和,面貌轮廓非常庄严光明,他在空中俯视,向我微笑,状至慈受,好象是向婴儿注视的神态。
  他并无留胡须,亦未见披有长发,他身穿灰袍,又似是道袍,不甚似僧衣。他并无开口讲话,但是他慈祥温和的眼睛一望我,就使我完全领悟他的意思,我身不由己,突然已帖在他的长袍脚下,双掌合十,我心中无法猜出他是谁,他头上没有任何光晕,全身并无任何光华。
  
  我心正疑念间,低头一望,只见藏经楼与寺院已缩小如沙粒,僧侣已不可见,我发现我脚下凌空,雪峰重重,好象石堆乱放,亘古不化的喜马拉雅主峰「永恒之峰」,在群山拱护朝拜之中,在我们脚下飞驰而去,越去越远,终于消失在灰紫烟雾中。
  
  我并没有感觉到飞行,但见下面山峰细小如石子沙堆,紫气朦朦,飞快转移。
  那位神人眼光指示下面世界,我心立即了然,我俯视看见一处万山丛中的小小盆地,有一处好象是国度,山岩中有一处细小喷泉,泉水浓稠好象水玻璃,汩汩缓流,观其处,似是介于新疆、西巴基斯坦与印度、苏联之间。
  
  我不解其意,仰望神人,一接触他的光明眼神,我即已得到答案:那泉水就是「重」水!天然的重水,永保青春不老的那种青春生命之泉!但是神人的眼色意思说:即使日夕饮用,保持得住有形之物质生命,物质是终必要分解变化的。只要是有时间的存在,就有始点,有终点。



而时间又是什么呢?我问神人。
  神人不答,只是微微一笑,突然我觉得很熟悉,就想不起他是谁?
  闪电一念之间,我发现我们现正俯视着地球在空中自转,球面的蓝海反光闪闪,白云网罩着地球,回旋翻卷,欧亚大陆,美洲大陆,好象是长满苔藓的几块岩石,哪里还可见到什么人类?什么文明?什么城市?什么伟构?
  我只见十大行星,连同地球在内,好象电子环绕着核子,以不同之距离不同角度,环绕着太阳旋转,作为核心的太阳,表面喷出火焰,高达十数万里,它也在自转旋转,地球是那么渺小,竟不及得太阳火焰中一处小小岩洞黑点之大。整个太阳,高低角度不同之小粒圆珠,飞快地环绕太阳旋转,亦在自转,那细小的地球旋转速度极快,其自转速度尤其惊人,就好象我们用手使一只玻璃弹珠在桌面旋转。
  神人慈目含笑,我领悟了他的意思,这就是「时间」!时间只是存在于地球的自转之内与人类肉体生命之兴废代谢之中,只存在于人类的感觉之中!
  在这太空之中,脱离了地球的地心引力。脱离了地球的飞快转动,太空是没有时间的,没有!完全没有时间!而所谓空间,亦不过是相对的观念,只是从地球以有限的观念来衡量罢了。
  那些太空星体,时间是「空」,一个彗星,越出轨道,一阵呼啸,尾巴带著百万千万星体,汇成巨光,划过地球,从地球来看,已是不知多少万年了,因为地球自转得那么快,时间如此短促,但是在太空之中,那彗星只不过是从零到零。
  是的,我看见千百个彗星闪过,其中最迟的一个,扫过地球外面不远,彗星的吸力好象巨大波浪,吸得地球翻滚,翻了一个大跟头,滑出轨道之外,南极变成北极,北极变成南极,东变成西,西变成东,本来是向西自转的,现在因为南北易极,变成向东自转。那些云气的流向也变了,海流也变了,什么都变了……那一对彗星失落了它的尾巴的百万个发光星体,最后只剩下后头一颗巨星,现在正亮晶晶,成为一颗行星,就是熟见的金星!
  
  我大为惊异,只见金星棋扫越过地球之时,引起球面巨大混乱,两极冰帽融化了,地球变成了水球,球面全是洪水,只有可数的几处高山峰顶尚在水面。突然好象用了放大的显微镜般地,我看见各处高锋上有些微末细小的生物,就是那些人类的幸存者,中东在土耳其与苏联交界的阿拉列山顶上有一艘棺木形的长方形方舟(诺亚方舟?),搁浅在山际,中国方面的数处高峰上也有船只人影,美洲洛矶山顶也有,欧洲阿尔卑斯山颠亦有,非洲亦有……然后洪水渐退,地面又重新出现文明。
  我惊疑着,这不都是五六千年前的事吗?
  神人微笑着,我仰望他的眼睛,再望地球,它已在另一位置。现在我看见球面两处,一东、一西两大陆沉沦,一切的文明生命随之沉没,陷入白热的熔岩火海之中,另一块地壳浮现,像蛋壳碎片一般,浮在两处大陆的原址,蛋壳片上注满了海水,一处就是太平洋,一处是大西洋。沉下的地壳似都再无痕迹可寻,但是有部分碎片却又杂插在海壳之内。
  我看见百幕达一带海壳底下的地层,海底有无底深坑,其上有礁层,成虚构的海底,又有一处在卡里滨海浅水下面,仍有旧日大陆的文明遗迹,海底有人造的巨大石墙,连亘百里,于是我又看见南太平洋(实在是北太平洋,那时因地轴尚未被金星吸引翻转,在那之前不知几亿万年),旧日陷落地壳之层,又上升一部分,成为尖顶岛屿……
  
   于是我又看见人类文明,在今日之南美洲秘鲁智利一带山上繁荣,成为当时最高之文明,不久又见中东埃及文明之兴起,不久又见中国文明之蓬勃,印度之文化昌隆……
  一切都在闪电一念之间。
  
  神人望我微笑,我一闪又见地球原是荒凉,球面原都是固体陆地,突然迸裂,许多块地壳,好象破碎之蛋壳,浮在蛋白之上,蛋白就是熔岩,地心的熔岩更热,就是蛋黄。蛋壳在球面的表层漂浮不定,忽浮忽沉,互相碰撞,又互相分离。两大洋的数块巨大的地壳下沉之后,非洲大陆从南美洲分裂,各自东西,欧洲大陆地壳从北美与南美之间的中美洲脱离。欧亚大陆向东飘移,非洲亦向东北移动,围成了地中海,印度大陆地壳原本在非洲东南脚下,渐渐向东北移动,撞上亚洲西南之西藏平原,一撞使地层上升,形成喜马拉雅山脉,西藏成为高原,西藏地壳却仍是最薄的,比别处薄得多,东海与台湾海峡下沉成为海洋,亚洲古大陆边缘成了日本、台湾。太平洋海壳底下,地心喷火,火山一连串陆续出现,成为夏威夷,中途岛……南亚古大陆边缘却移向南边,成为一串南洋群岛,澳洲从南极(当时的北极)漂来到现在位置。中国与西伯利亚原是炎热之南方,中原原是赤道地带……加拿大亦原是热带……
  我又看见南北两极,各有一无底深洞,形如两头相通之线路之孔,或者轴心。
  这算是古老了吗?还早呢!
  我又看见在此之更前之亘古,那些地壳,无论陆地海洋之地壳,不知浮沉升降了多少次,不知多少地壳整座突然熔化于熔岩之中,又有另一批地壳形成升起,生命亦不知出现过多少种形式,随着地壳出现消灭,人类文明不知出现过多少千百次,或则数千年,或则数万年,整个天体又起化,彗星扫越,地球翻转,星球逼近,地壳翻转,底作面,融化沉没……
  只能掘下数十尺至数百尺深的考古学家,必定要讥笑我的见闻,他们找不到证据啊!我心中惊骇,无法形容。
  然后我又看见地球原是一团火球,在太虚中旋转,渐渐表面冷却,形成地壳的薄薄表层,那些蛋壳片,或者冰块,或者 奶油凝脂,人类是多么渺小啊!小到连看都看不见!
  然后我看见太阳爆炸,飞出许多小点火球,一点点绕着核心旋转,渐渐冷却,成为行星:什么木星、土星、火星、水星……但是金星并不是太阳的子孙,如前是上面说的,最后才偶然闯入太阳系来的,被扣留的一颗失去尾巴的彗星,它是从银河系另一方向闯来的。
  然后我又看见一个更比太阳巨大不知几亿兆倍的白热火球爆炸,几亿个火点飞出,又环绕它飞转,光华灿烂,在太空黑暗无边之中,火光夺目,照明了不知多少亿兆光年的空间,这些星云像旋风般地旋转着,各星云之洪流中,携着兆亿计的星体,这个旋转不息的巨大无比星云之团,中心是灼热的白球,密度甚大,外围的星云洪流较为疏散,就像调拌面粉或用电动打蛋器打蛋糕的样子,是一个巨大的旋涡,不过它是无比巨大的光与热的漩涡,而太阳系只不过是这个漩涡最外边缘的一个小小面粉点儿,行星与地球又是这小面粉点儿里面的微小尘点。从边缘望上去这个旋涡的平面侧面,它就是所谓的“银河”了。其实居高临下一望,它是个巨大的圆形旋涡,从上面俯视,它的旋转是顺时针方向的,从底下仰视,它是反时针方向的。
  
  那光漩的形状,它的四条外围的漩臂,突然令我想起一件事物来。现在我才明白,佛教的「卍」原来就是这儿来的,原来是银河系的旋转形状,象征着永恒、光明、与莫测的高深伟大智慧。前者我在定中阅卷,见载称它是被陆沉古代文明称之为太阳的象征,其实还不甚正确,非得要身在太虚之上,俯视银河系之光漩,否则无法领悟。
  神人微微一笑,我徒然惊觉,我又看见在那无边无垠的黑暗太虚之中,还有无数的星云漩系,不知有几亿几兆,所谓「银河系」,不过是其中最小的一面而已。到处都有类似的星云漩系,有直立的,状如碟子的饿,有斜立的,有平放的,光华颜色何止千种!都是像「卍」形的。
  现在我懂了!这才是「卍」的真正来源,原来它蕴含着宇宙大智慧的玄机!

我再看,整个宇宙的黑暗无垠空间,亦是在旋转移动之中,亦是「卍」形的。宇宙之外,又有无垠的更多宇宙,无穷无尽,互相连接沟通,互相存在于当中,在星云与星云之间的空间,有无数的淡薄气体与尘粒,有纤维形状的生命形态,它们也有智慧,它们不断在演变,它们有感觉,它们感觉到我,我也感觉到它们,它们当然不是呼吸氧气的生物,未必一定都像地球的生命之需要氧气,我感觉到它们生存于氢气之中,也有的是碳气之中。
  我看见有无数的星球与星云中存在着无数奇形怪状的生命形式,有些存在于数千度的高温之中,地球人类可能会被一灼即成为飞灰,但是他们若无其事,他们亦具有近似地球人类之形体,但是并不完全一样,他们是虚无的,他们是「非物质」的,在他们自己来说,他们是实,而我才是「非物质」,我才是「虚」,因为他们可以进入我。
  
  于是我又看见更多的生命,包括半人半马,半人半鱼……他们存在于我们地球不同的气压温度之下,他们有些以呼吸氦气为生,有些根本不呼吸,只是吸收辐射的能源,有些只是吸收宇宙线,甘玛线、艾法线……有些存在于我们认为为零下百度的奇寒冰雪之中(或者是氨气形成的冰)。
  于是我又看,宇宙之中,原来并无时间,没有始没有终,也没有空间限制,因为亦是无始亦无终,从一个星云到另一个,旅行需要几十百万光年,星光射到地球,已是几万年之后,我们说,看见的已经是几万年之前的事,现在已不存在了。但是,我现在才明白,在这个宇宙之中,原无时空,几百几亿光年,也都是一刹那,亦都是现在,并无过去、亦无未来。  

从宇宙望向地球,并无时间,何来光年?并无空间,何来光年?一切都是现在,一切都是眼前,一切都是永恒,亦一切都是过去,一切都是未来,都只是地球的观念,多少里?多少光年?也只是人类的物质观念。
  神人向我微笑颔首,我突然又感觉到,宇宙之内又有宇宙,即是在物质的宇宙之内,又有非物质的宇宙,彼此都是相对的,也是有正一负的,也是互相感到对方是空虚非物质的。是的,有无穷之物质宇宙,其中亦有无穷的非物质宇宙!
  太玄了吗?是「白马非马」之辩吗?不是的,绝对不是,只有身在宇宙之中,远离了狭小的地球物质世界,俯视仰望,见到无穷宇宙,才会有此感悟,转念及人世的许多纷纷绕绕烦烦恼恼,多么不值得啊!
  
  神人的微笑眼神给我一个启示,我明白了,我若要跳出生死,跳出烦恼,不生不灭,只有追随他,到这宇宙当中来,让我的智慧之非物质知觉,存在于永恒之中。但是,神人又是谁呢?
  
  你不认识我了?神人慈祥微笑,他背后突然升起了巨大的火焰光华,头上出现佛光,光照宇宙的黑暗。
  “你日夜祈祷我,念我名号,你倒不认识了?”神人并未开口,但是我可知他眼中之意。
  观世音菩萨!我猛然悟出了他是谁,不过,我诧异他并非世俗所传绘的女身法相。
  是的,我已恍悟因缘,我万分感激,我立时拜倒,我知道菩萨是一种崇高的无比大智慧能力,他也是非物质的「能」,他的能力将我的意识提成一种「能」的形式,所以才感觉来到了太虚的宇宙之中,瞬息畅游正反/非物质的宇宙,看到一切!
  
  菩萨微微一笑颔首,融化于太虚空之中。我张目回望,身在书房,时值子夜一时许,我入定中,前后只不过半小时,我母亲在邻室打坐念经。
  我的记忆渐消,只记得还看见了地球未来的爆炸,一切都毁灭,衰老的太阳也终于爆炸毁灭了,所有的星球天体都是有生有死的,形成了又爆炸毁灭,化为太空游离的非物质,将来又再化合为物质而旋转,成为新的星体。
  (摘自天华出版社《夜半钟声》)



冯冯看到了人类文明的轮回,比如地壳变化、地球运行的变化(科学研究也证实地磁倒转和地轴变化)、洪水、诺亚方舟等,就在很多文明中都有描述此次人类文明始于一次大洪水(或全球大灾难)后。
  
  就像生命的轮回一样,文明也有轮回,生命不会“死亡”,世界并没有真正的“末日”,所有的古代末世预言都只是说大浩劫或者说清洗,并非人类彻底消失。
  
  大家可能都很熟悉玛雅文明、佛经等对于人类文明轮回的描述。
  比如玛雅人将文明分为五个“太阳纪”,前几次太阳纪结束都有大浩劫(并非彻底毁灭),目前人类就是第四个太阳纪,2012年是第五太阳纪开始,太阳将使地球再次面临浩劫。
  佛经描述文明循环的时间跨度更长更详细,本人研究不深,这里暂不细说。
  
  
  我这里就先说一个大家可能了解不多的印第安神谕。
  
  涉及到地球上的另一个传奇种族——霍比人(Hopi古老的北美印第安部落,至今还有保留地)。他们祖先流传下来许多关于人类的历史及令世人惊奇的预言。
  
  (1986年北美印第安人本土研讨会摘要)
  他们认为目前的人类已经过了四次不同的文明交替,造物主的侄子( Sotuknang神)用泥创造四种肤色的人和不同语言,让他们分居各方。但是这些“第一人类”渐渐背离了神,大火毁灭。部分道德高尚的人幸存下来,进入第二世界,人类重蹈覆辙,被冰冻毁掉(冰河期?),第二世界幸存下来的人就在第三世界里生活,后来心灵又逐渐堕落,导致第三世界被大洪水毁掉(诺亚方舟?)。幸存者进入了今天的第四世界。(这和玛雅人的观点和第四纪预言相同)
  
  他们把宇宙元素归纳为地、水、火、风和佛教的四大理论相同,但时间要早很多。
  他们的石刻预言神喻经过测定至少有5万年以上的历史,涉及到很多不可思议的历史和预言。
  
    “矿物质,岩石有一个循环周期,植物也有。而我们现在正处在动物循环周期的结束和人类新一轮循环周期的开始。 当我们进入这一轮人类的轮回(第四世界),我们与身俱有的伟大的潜能将从我们的光与灵中释放出来。”
    “很久以前,在此次循环周期的开始,伟大的神灵降临到地球,他召集人们到一个现在已沉入海底的岛上(亚特兰蒂斯?),他对人类说,我要把你们送到四个方向,并逐渐地使你们的肤色变成四种颜色(现代考古和DNA也在证明人类源于同一肤色),我要给你们一些教导,你们将称它是上天的训示,当你们再次相聚时,要分享这些教导,以使你们能和睦地生活在地球上,这将是人类文明的开始。”
  
  “在此次循环里,我将给你们每一方向上的人种两个石刻,你们不得把它丢弃,否则,不仅仅是人类将承受很大的磨难,整个地球将会消亡。神给每一方向的人类一个职责,我们把它叫做‘守护者’。 ”
    “对印地安人,也就是红色人种,他让他们作为土地的守护者,他们要去领悟大地的知识,植物从土地里生长结果,供应人类的食品,草药可以用来治病。我们把这些知识同时与其他兄弟姐妹分享。”
  
    “对于黄色人种,他们将做为风的守护者,他们将去领悟天空和呼吸,并用来帮助气功修炼上的进步,他们在这时将分享这些。 ”
  
    “对于黑色人种,他们将做为水的守护者,他们将去学习万物之首,水的启示,他们是最卑贱的,也是最强大的。 ”
  
    “对于白色人种,他们将做为火的守护者,如果你去看,他们做的许多事的核心,你会发现那里有火。(也许电和能量就是白人的火。发动机里有火,飞机和火车里都能找到火)”
    “很长时间过去了,伟大的神给每一个人种两块石刻,我们印地安人把它们保存在亚利桑那州霍比保留地的一个耸立的高台之上。”
  
  美国亚利桑那州Oraibi附近,有一块被称为“预言石“的石刻画,没有文字,所画的内容以象征手法表达了许多古老预言。图中包含了类似纳粹的铁十字图案,在太阳中有个佛家万字符卍。
  其中的一些奥意口述相传,但年代久远,有些内容有模糊和遗失,预言石画的解释也出现一些分歧。但从五十年代起,霍比族人开始允许特定的人用英语讲述流传了千万年的石刻预言。
  
  其中一些内容:
  请记住这是万年前的预言:
  
  “到了一定时期,你会发现男人变成女人。伟大的神灵创造了男人,可这时的男人说:‘我比神灵懂得多,我要把自己变成女人。’他甚至可以养育孩子。伟大的神灵创造了女人,可这女人说:‘我比神灵懂得多,我要把自己变成男人。’然后她真把自己变成了男人。
  你会发现人们找到了人类的设计图(DNA),人们会删改这设计图(基因重组),人们会制造新的动物,他们以为这会帮助我们。短时间内也许会,可是子孙后代们却会遭殃。”
谈到制造新动物,长者们说,“你们会看见新动物,甚至那些已经被认为灭绝了的动物也会出现。人们会在不同的地方找到它们。它们将重现。”
  
  “但我们的技术误导了我们自己,使我们误以为自己在进步,但实际上我们越来越远离了精神道路。 ”
  
  “是该回到神教我们的路的时候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做的太晚了。心一定要改变。这一切都瞒不住造物主。”
  
  “动物将以恶对人,这源于人类的堕落。太阳会改变转轴,地球气候恶化,温度升高,灼烤地球和庄稼。地球会改变转轴,地球的变化将使现在的大陆板块改变。”
  
  “这类事情在以前的世界已经发生过了,人们背离了造物主的教诲,那些发达的地球文明被销毁了。巨大的变化,甚至使星球都变成不同的星球。”
  
  “变化之后,生活将发生改变。人们将种植食物,邪恶的人被清理。各种信仰的好心人走到一起,视彼此为一家人。将有一个法和一种语言。”
  
  关于世界大战
  
  “在其他一些古老的国家,会有一些将光暴露于世的人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是一场精神信仰与物质追求的冲突,只有追求物质的人才会去寻求避难所,内心平静的人已经得到了整个生命的最大庇护,物欲的一方将被有信仰追求的人们所摧毁,净化后留下的人创造新世界,在一个权力下的一个国家,这一个权力将隶属造主。”
  
  “美国土地与人民,会被(原子弹与辐射)摧毁。只有霍比部落和他们的家园会留存下来,作为避难者的绿州。只有追求物质的人才会去寻求避难所,内心平静的人已经得到了整个生命的最大庇护。没有给邪恶的庇护所。在整个世界被各种新潮意识搞的分崩离析的过程中,那些没有参与的人们将在另一世界中再生,不管他们是黑白红黄人种,他们都是一种人,是兄弟。”
  
  “在邪恶统治下的生命将以多种自然方式被摧毁。霍比族被告知要坚定保留传统,直到新的亲兄弟和拯救者的到来,开始新的周期。霍比族真正的兄弟会回来,拯救者会带红帽和红外套,还有两个聪慧的助手,一个会带着万字符,另一个则带着一个太阳符。三个拯救者来拯救霍比人,并给地球带来和平。”
  
  “当蓝星(Saquasohuh)Kachina 在广场一曲舞终,在无动于衷的孩子面前摘下面具之时,第五个世界将会出现”。
  
  
  **对于如何避免灾难--
  长者们则说:“事情就是这样,虽然我们很想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别人,有些人有眼睛就是不看,有耳朵就是不听,一个人要是没有悟性,你怎么说,他也不会相信的。我们当然想挽救所有的人,可是做不到,有一些人永远都不肯从迷幻中醒来,但是一定会有人觉悟的。”
  
  
  -----我们已经看到了无数还没有觉悟的人,包括我们自己。

还有其他一些印地安部落的预言
  
  *耶洛奈夫部落的预言
  
  提姆西基埃是印弟安耶洛奈夫部落的智者,他作出了这样的预言:
  许多梦或幻觉不一定意味着末日,他们也可能预示着变化。按照我们的说法,没有信仰的人不能适应这个变化(大灾乱),他们没有达到自我改善必要的身体条件、心理素质和坚定信仰,到时候,人类将会发疯。
  
  
  *苏人国的预言
  
  “勇敢公牛”是苏人国部落的智者,作了这样的预言:
  
  根据圣圈和预言,现在是分享这古老智慧的时候了。现在是大净化时期。我们处在一个无法逆转的历史关头。劫难以前发生过,今后还会发生。圣圈显示一切事物如何进入轮回。旧的变成新的;新的变成旧的。历史在周而复始地重演。白人没有文化。文化是扎根在大地上。因为自然是神,没有文化的民族不会长久。失去了自己的根,人们会迷失方向,丧失良知,毁掉自己。我们先天思想单纯,美好,能在万事万物中发现美好的本质。
  
  
  *印地安希落克族预言
  
  印地安人希落克族( Cheroke )流传着和霍比族非常类似的神谕。这里编译的是 和20世纪相关的一些事迹。当初,神给了四个人种各两块预言石。
  我们的保存在亚利桑那的霍比保留区,我曾问过黑人,他们的箴言石保存在肯尼亚山的山脚下。
  黄种人的箴言石由西藏人保存。从霍比保留地在地球的另一面是西藏。藏语言中的太阳一词在霍比语言中是月亮,而霍比语言中的太阳又正好是藏语中的月亮。
  (注:西藏莲花生大士预言说:当铁鹰飞翔,有轮子的马奔驰时,圣僧将佛法传遍世界。
   霍比预言:红帽袍人将出现,真正的兄弟会团聚。)
  
  瑞士人是欧洲传统的守卫者。在瑞士,人们依旧会选择一天每家拿出面具,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颜色、符号来代表。
  
  在霍比的箴言石上记载,当第一批兄弟姐妹回到他们土地上时,会象海龟一样穿越大地。他们是人类,但他们会象海龟的形态一样。所以当时间临近时,霍比人就在一个特别的村子里欢迎那些将穿过他们土地的“海龟”。他们在清早日出时眺望远方。当他们望过沙漠,他们就看到了西班牙征服者们,他们披着铠甲,正象海龟一样。所以他们出去欢迎西班牙人,伸出手去,希望同他们握手。但是西班牙人不经意地从手中滑落一件装饰品。于是有传闻说北美将会有灾难,因为一些兄弟姐妹忘记了神圣的事情,为此所有的人类将会因此受惩罚。于是很多部落开始送人到深山中,企图发现求生的方法。在预言中说,如果人类不能象一个家庭那样团聚,神将把地球抓在手中摇晃。
  
  西部长老预言说,人们将造一条黑带(柏油公路),在黑带上会有甲虫(车辆)爬动。当你看到甲虫在路上爬动时,神就会第一次摇动地球。摇动如此强烈以致于甲虫被抛向天空,在天上飞行。在这些甲虫的身后会留下一条肮脏的痕迹(汽车尾气),这将会造成许多疾病,使事情越来越糟。长老们说将会有一层蜘蛛网围绕地球,人们通过这些蜘蛛网交谈(电话网,因特网)。当这些蛛网在世界上建成时,太阳将在东方升起,东方代表吉祥如意的万字符将被倾斜(纳粹?灭佛?),给人们带来死亡。所以长老说大死亡到来了,神攥住地球再次晃动了它。这次比上次更糟。
  这两个信号刻在亚利桑那的石头上。当长老们谈起这两个符号,他们知道这是神震动地球的信号。他们称人们误用的火为“葫芦状的灰”(原子弹蘑菇云)。这些灰会从空中飘落,人们就如燎原大火中的草叶被毁灭,很长时间万物都无法生长。
  (长老们在1920年就说出原子弹,“葫芦状的灰”,曾是美国最高的机密。如此准确的核武器和战争描述让我们无法怀疑预言的真实性)
  
  他们又说,“当人们看到鹰在晚上飞到最高点,它会降落在月亮上。那时,很多印地安人将熟睡。”这是预指印地安人将丢失他们的文化。(太空船1969年降落在月球上,它发回的消息就是:“鹰已降落”。)这时,人们发现时间将会变快。地球上的人们也移动得越来越快。孩子将没有时间和祖父在一起,父母也很少和孩子相聚。长老们建议,当万物变快时,你自己应该缓慢下来。因为欲速则不达,你走得越快,反而越慢。因为那时,神将第三次摇动地球。因为神已经两次告诫过人们,所有的人应该如兄弟般相处。
  
  长老们叙说第三次灾难的信号是,人们将会建造长老们称为“空中之屋”的建筑。在1950年长老们说,人们会建造房子并把它抛到空中。当人们长期住在空中时(人造空间站?),神将再次摇动地球。以前是用一只手,这次是用两只手。
  
  
   *恰布瓦族的预言
  
  “太阳熊”是美国印第安人恰布瓦族的医士(1929-1992)。他的预言提到在沧桑巨变中,幸存下来的都是对地球有责任感的、善良、和平及相互尊重的人。幸存者都是好人,他们全心全意热爱生命、捍卫生命。他们按照自己的观念,善待天地万物,努力改造世界。幸存者具有更高层次的觉悟,他们积极寻求与神及自然界沟通。
  
  
    至于亚特兰蒂斯也是真实存在的,我也找到一些资料,以后整理了再说吧。
观音菩萨拯救垂危癌症病人
  冯冯:永忏楼随笔之八十四
  
  一九八五年四月,我收到来自香港一位G太太来信,是紧急限时专送的挂号信。大意说:她的一位好友L女士,虽然事业成功,却非常痛苦,无法解决,让我尽量帮助她。
  信内附有一张L女士的彩色家庭生活照片,我看看这封中,并没有说出L女士的痛苦是什么,我感觉得很困难。
  于是祈求观音菩萨让我看见这为素昧平生的L女士是什么痛苦,也祈求观音菩萨拯救她出于苦厄。
  在我脑中渐渐闪现了好象电视画面般的形象,又像是超音波扫描,又像X光回旋照射,我看见了L女士照片中这位美丽的中年女子的全身变成了透明玲珑,好象是海中水底的透明玻璃鱼,骨骼、内脏、血管……一切都可看见,那么美丽女子的外表,都不存在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玻璃透明人体。
  我看见L女士内脏的毛病,包括她的心脏大动脉,冠状动脉,微血管等等的血栓,还看到……我失声惊叫起来!
  “肠癌!”
  她的大肠到直肠部分有癌瘤!而且,已经被割除了,伤口仍很新,似是最近的事,或者还不到两个月吧?
  
  这不是我第一次从照片上看见病人的癌。
  
  记得在一九八三年夏天,有一位C太太,亦素昧平生的,也没有预先约时间,突然来叩门求见,她说她是从台北来的,有重要的事要见我,我问她是谁介绍来的,她说没有人介绍,但是事情很重要,要我务必接见她。
  
  我是个修行人,又须以写稿卖文维持生活,又须打理家务……一天到晚团团转,没有时间来接见客人闲聊,所以,没有事先打电话约定,及没有人介绍的,我不能各个都接见,很多人不谅解我,以为我是搭架子。
   一个穷文人,有什么架子可摆呢?实在是为了谋生和持家太忙罢了。
  我看那位C太太很有教养,而且很诚恳,我就请她进客厅来,她刚坐定,就从手袋拿出一张全家福彩色照片来给我看。
  “你要我看什么呢?”我问。
  “这一张照片内,”她说:“请你看一看他们的健康怎么样?”
  照片内有一对老年夫妇和四个中年子女,前排有三个小孩,显然是孙儿,我在照片中认出了C太太,他们的表面都看不出什么异样,我心中默念观音菩萨,闭目数分钟,然后,我挨个指出他们的健康情况,因为他们的身体在我脑中全都变成了透明玲珑的解剖人体,就好象X光回旋解剖透视的立体透明胴体,又像是立体的空虚幻象(Hollowgraphy),使我立刻能看见他们内脏、神经、血脉、骨骼,虽然并不是很清晰明显。
  “这位老伯中过风,”我指出:“右边脑动脉有一条已经淤塞,经过手术。”
  C太太点点头:“对!”
  “有严重问题的并不是他,”我说:“而是这位老太太。”
  “她有什么问题呢?” C太太问我,她的态度仍是半信半疑而且含着考验的。
  
     “老太太的大肠被手术割除了差不多有十二英寸至十五英寸吧?”我说:“好象患的是大肠癌!这张照片是旧的,拍照时恐怕未施手术,仍是累累的癌瘤堆积着,手术好象是最近动的,恐怕有两个月了吧?”
  C太太神色变成了惊惶,沉默了两分钟左右,眼中溢出了泪珠。嘴巴微动,欲言又止。
  “是你母亲?”我知道我大概看对了,就问她。我猜那是她母亲,可是我猜错了。
  “不是”,她流泪道:“是我婆婆——我先生的母亲,她人很好,好象母亲一样待我。”
  “对不起,我猜错了。”我惭愧地说:“对不起,你看,我连人家关系都看不出来……”
  
  “可是你看对了她的病,” C太太说:“你讲的完全对,婆婆患的是大肠癌,在一个多月之前,在台北荣民总医院开刀,割了十二寸的肠子。你讲的完全正确,我今天来,就是特别为她的病来请问你的。在台北,有人告诉我你会看病,来人不用开口,你一看照片就知道是什么病,我坦白说,我不是佛教徒,不相信世上有这样的人,因此,我先不告诉你,谁知你还是看出来了,你说我公公和婆婆的病都对,奇怪极了,冯先生,你又不认识他们,又未见过我,怎么看见的呢?可以告诉我吗?”
  
  “不是我看见的,”我微笑:“我哪有能力,我不是连照片中的人是你什么关系都看错了吗?”
  “那么,”她疑惑地问:“是谁看出来的呢?”
  “是她!”我指着佛桌上供奉的观音菩萨铜像:“观音菩萨的能力让我看见的。”
  “观音菩萨?”她问:“就是这座铜像?”
  “观音菩萨是巨大超自然力,她是以能的方式存在于宇宙中的,”我解释:“观音菩萨以辐射般的方式,向上下四面八方发射她的超微波能力,凡是有人向她呼求,她就会寻声救苦。我们要虔诚净心向他求,我们的心就会开门,让她的能力进来拯救我们,保护我们,医治我们,这座铜像只不过是把他的慈悲形象化而显现为慈母抱婴儿之像,作为象征,方便我们礼拜。并不是说铜像就是菩萨本来的法身。”
  C太太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以前都不知道,我一直听说是你有道行炼成了天眼通。”
  我笑道:“天眼通有许多种,许多等级,苦炼得来的天眼通是另一回事,前生带来的又是另一回事,我算不上是苦炼的人,我能看见,是与生俱来的,而且是念求观音菩萨,蒙他的神力加被的。我认为自己的禅定有限,倚靠观音菩萨的神力居多,如果我不诚心,也会看不见,如果外面干扰太多以致我心力不集中,我也会看不见。”
  
  “原来是这样。”她的态度仍上一含着疑惑。
  “你还是不相信有观音菩萨。”我笑道。
  “我无法一下接受你的话,”她说:“很抱歉!我有我的宗教信仰。”
  “我知道。”我说:“她说:“你是天主教徒,你们天主教是不准信这些的。你这一次,是因为担心你的婆婆,才犯了禁来见我。”
  “你说得对。”她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天主教徒?”
  “那还不容易?“我说:“你是虔诚的天主徒,圣母玛利亚的形象浮现在我脑中,全身放射着玫瑰光芒,向我微笑!”
  “真的呀?”她惊讶地叫了起来,这时候她才拉开外套的拉链。从里面拉出她的项链和金十字架来给我看:“我并没有给你看这个呀!”
  “你相信吗?”我说:“圣母玛利亚是观音菩萨的另一化身,为接引西方人而现的!佛教和天主教其实是一家。”
  “这个,”她有些震恐:“我不敢接受!圣母玛利亚怎么会是你们观音菩萨的化身?”
  “这是需要很高的智慧才会认识的!”我说:“你终会有一天明白的,今天我没有时间多谈这件事了,还是谈你婆婆的事吧!”
  “好的,你看她未来怎样?”
  “如果她改为吃素,永不再吃肉,”我答:“她还有希望多活几年,否则,恐怕顶多只能活八个月。”
  “医生也说她只可活六个月到一年。”她伤心地说:“请你救救她吧!”
  “她也是信天主教的!”我说:“她胸前也挂有十字架,一看就知!她从前吃得太多肉类,尤其是最爱吃最辣的沙茶牛肉之类,所以得了肠癌。如果她还不戒吃肉,谁也救不了她。我可没有这种能力救她。”
  
    “我求求你……”C太太哭了。
  “求谁都没有用。她必须一定先戒吃肉吃辣吃荤才行,然后,她才可以求观音菩萨或圣母玛利亚!至于我,是凡人,最多只可介绍她吃一些素菜水果,使她好过一点。”
  
  C太太几乎是哭着离开的,她是一位很贤孝的媳妇,看她驾车走了。我心中也替她难过。可是,正像她说的,她恐怕说

她恐怕说不服婆婆戒绝吃肉改为吃素,她只有尽力去劝而已。
  
  C太太这件病案,令我心难过许久。许多人以为我有法力,我有什么法力呢?我只是一介凡夫而已,我比任何人都更平凡,我倒愿我有法力能救得了人家的命。
  
  *
  
  像这样的病例,我后来又遇上看了一个,这一位是J太太,奇怪的也是她的婆婆,也是患了大肠癌,也是给割了十多寸,也是荣总医院开刀的。情形几乎如出一辙,这就令我怀疑,是否台湾国民经济突飞猛进,生活水准提高,大家就拼命吃肉享受,引起了那么多人患了心脏病、中风和肠癌。看来,这倒有些像是国家富裕社会繁荣所带来的不良副作用了。像美加这些富国,人民拼命吃肉,喝酒。以至心脏病成为死亡最多的第一位,癌症占第二位。想不到台湾人似乎也迎头赶上,向列根总统的肠癌看齐了。
  说起列根总统,前年他病倒,电视上映出他的照片, 尚未公布病情。我就对人说:他的大肠右下侧转弯处有癌症,后来美国政府公布,果然证实了。我算是一次误中吧!列根总统虽是明星出身,但一向生活教一般明星检点,健康也较好,不过,有名有地位,总免不了有太多的宴会,烤肉之类也难免吃得不少,酒也免不了吧?用得着天眼去看么?这不过是常识而已。
  
  由于看过有过几件病案是肠癌,这一次,我看香港L女士的情形,就更加警惕了,我从此一直不断劝人别吃肉,以致朋友一见到我就笑:“我知道,‘别吃肉’!”劝人吃素和别杀生,是我见人就劝的,我不怕被人笑我是神经病,我认为这是一个佛教徒所应做的最低限度劝化,能劝化得一个人也是好的。
  香港L女士的肠癌,显然是因为多年积劳,精神压力太大,和事业上的酬酢太多,又酒又肉,杯斛交错,威士忌,香槟,白兰地,烤肉,烤鸡……辛辣调味品等所逐渐形成的,从照片判断,她是天主教学校出身的富家小姐,生活一向贵族化和洋化,而且,显然是与洋人结了婚,或者以前有一次破裂的婚姻,在事业上,她是非常成功的,她飞去巴黎、瑞士、伦敦、纽约、东京,这位充满艺术气质而又兼有精明商业天才的贵妇,,风华绝代,她所穿的衣服,比电影明星更时新,她的风度超过了她们,她的身材和风度,好似一位杰出的时装模特儿,谁想到她的事业成功带来了烦恼和癌症?
  
  我看得出她的内心的痛苦和悲哀,那不是她照片中的绰约风姿和巧笑倩兮所能掩饰的。我知道她已面临危险,医生可能会认为她的生命不会很长久了,也许只是六个月可活吧?我看见她被割了一段直肠和一段大肠,甚至需要装设人工管子以供排泄,到了这个地步,怎能怪她悲哀?她显然是位很逞强的女子,一切的痛苦都自己承受,不肯表露出来,不肯让子女知道,她现在绝望沮丧,在极端痛苦之中等待死亡的来临。
  这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她爱子女,爱丈夫,对朋友很好。不幸却因为生活太贵族化太洋化而罹此绝症。
  我很为她难过,我知道人力已经没有太多作用,只有超自然的力量才可以救得了她,于是我写了一封英文信给她,我寄给她一张观音菩萨圣像,我为她祈求观音菩萨拯救她,也劝她学习持念观音菩萨名号和大悲咒,我在这长达五页打字纸的英文信内,详细地、恳切地、劝她将绝望悲哀化为力量,一面自求多福,极力争取生存下去,一面也把她的温暖带给不幸的人,帮助贫穷无援的老弱妇孺,拯助孤儿、济助苦难。这样,她必会快乐一点,被很多人所关怀敬爱。而且,她这样效法观音菩萨的大慈大悲,将会种下善因,菩萨必会怜悯她,保佑她使她渐渐痊愈。
  “勇敢地活下去!”我这样写道:“不要再恐惧死亡,死亡只不过是生命的转位,并不是生命的终结,死亡只不过是一次生命的蜕变!多信任观音菩萨吧,多行善,那样就会觉得生命更有意义而且更充满慈悲的爱和无穷的希望!多多量力帮助比你更不幸的、比你更悲惨的贫穷孤苦之人吧!
  人的价值不是在于获得多少,而是在于布施多少。请信任佛陀和观音菩萨吧!你的布施善举会种下善因,使你将来得到善福,即使你这一生的身体疾病不幸不治,你也会得到观音菩萨的接引而不再痛苦,也会获得更美的新生命!而你的癌症,实际上也会获得观音菩萨的保佑而不再复发,你不会在未来的几个月内死去的,一定不会!你必须恢复你的强烈的求生意志,虔诚勤念观音菩萨,他一定会保佑你康复的!我也为你祈求着!”
  
    我在每晚的晚课祈祷之中,都没有忘记也为这位素昧平生的女子祈求观音菩萨,我每晚代为祈求的名字有好几十人,而且越来越多了。
  两星期以后,我收到了L女士的英文回信,她说她被我的回信感动得哭了,她周围的朋友虽多,却没有几个人能这样真正关心她。她的医生宣布她只有两三个月可活,她曾想过自杀,她太痛苦了。她说没想到我只凭一张照片,就都能看出她的一切,每一句都准确,也都深深令她感动。她说她在极端绝望中获得了我为她请的观音菩萨圣像,使她感到重新获得希望,她好象获得了再生,她说她一生从不轻易流泪,可是看完我的信,她哭了又哭,而且心中产生了新希望,振作了起来,她决定接受我的建议,从今以后,笃信观音菩萨,勇敢地活下去,尽力布施,济助不幸的人群,在经济上,她是做得到的,她不再恐惧死亡了,她将会勇敢地活下去……
  
  这一次,轮到我热泪盈眶了,我没期望到我那么朴拙文字的一封信会鼓舞这一位癌症垂危的人。这个女子本性善良,只是在名利圈中太久,她的本性给名利和物质享受熏染太多了,现在她能重新找到她自己的本性,而且恢复了挣扎奋斗求生的勇气,多令我感动啊!
  “感谢观音菩萨!真是感谢观音菩萨!”我这样再写信给她:“我希望你在观音菩萨大慈大悲的光轮之中,鼓起勇气来,不但是为了你自己而活下去,也是为了苦难不幸的人活下去。你不但要鼓励你自己,也必须鼓励比你更不幸的人!”
  
  她的再来信,显示着更加积极的人生观,她说:“感谢你,更感谢观音菩萨,让我重振奋斗的勇气!我的健康,似乎是渐渐好一些了,每一次感觉孤独、悲哀和绝望时,我就会重新在细读你的信,而且我会向观音菩萨祈求!我现在感觉到好得多了,觉得自己在逐渐复原之中……
  
  差不多隔了一年后的现在,L女士仍然保持着与我的通信,每一次都有报告她的健康改善,使我感到安慰。从朋友方面知道,L女士已经重活跃于香港的上流社交圈,所不同的是,她现在积极地参加慈善工作,她慷慨地捐救济不幸的贫病老弱,她去探访孤儿院,捐钱又送给他们食物和玩具,她去慰问孤苦无助的老人,洗尽铅华的她,永远给予不幸的人群一个慈悲友爱的微笑。
  
  “我有生以来,从未这样快乐过!”她写信给我说:“我的残生,是观音菩萨赐给我的,菩萨救我再生,救我脱苦厄,医生说我的复原是一个无法解释的奇迹,他们说我不会再复发了!我多么感谢观音菩萨,菩萨不但救了我的命,医好了我的癌症,而且教我学习做一个真正的人!使我知道人生的真理和真正的意义,我感觉到人生值得再活下去,培德兄弟,我心中充满希望和光明,我会继续尽力,把观音菩萨的大慈大悲带给苦难的人们……”
  
  L女士仍然活着,而且生活越来越充实,越来越有意义,她从一个女企业家转变为一位慈善家,她从一个绝望的癌症病人成为一个逐渐康复的人,她从华贵夫人的形象,转变为朴实可的充满温暖的一位家庭主妇,从一位上流社交界的名嫒变为孤儿们的姨姨,她完全忘记了自己。
  
  这不是观音菩萨大慈大悲寻声救

屠夫肝癌还杀债 
  冯冯
  几年前,有一家陌生人来见我,拿了一张照片给我看,求我为照片中的男子诊断病症(多蒙佛 菩萨加被,使我能从照片诊症,已诊过数千人了)。我不知道这家人是干什么行业的,但是我看到这个男子有肝癌,而且已到了末期,在他的周围,还有成千成万的猪、牛、羊、鸡、鸭…… 等,血淋淋的鬼魂向他索命。“这个人是屠夫!”我对这家陌生访客说:“他一生屠杀了无数牲口,他杀的每一刀,现在都须还债了,他现在每一秒钟都须忍受千刀万剐的痛楚,他患了肝癌,已不可救了!”
    
  这家人全都哭泣,承认我所讲的是事实。以前我从未见过这家人,也不知姓氏,更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但是我竟见到他们的父亲被冤魂索命。而且过了不久,他进了医院,医生证实得了肝癌,不久不治身亡。这一段故事,很多人都知道。这是我有奇能吗?不是,绝 对不是!这是佛菩萨假藉我来向世人指出杀生的恶业确有恶报!正信佛子本来不尚神通,但佛力不可思议,有时也会偶然安排一些特殊的机缘来显示一二。这不是我们所能管窥的。
    
  这家人后来到佛寺做了很大的超度法事,请了很多法师去为之念经。做完了四七,他们碰到我在佛寺,就问我:“我们老爷现在升天了吧?到了西方极乐世界没有?”我的答覆是:“ 没有!”“不是做了法事吗?”他们说。
  “没有用!”我说:“我看见他仍在刀山受罪,千刀万刀插著他全身,因为他不信佛法,自己没忏悔,自己不念佛,他不接受佛力接引。
  佛力是无边的,但也要人自己发心向善,肯忏悔、肯接受才 行! 你们别以为一头杀生,另一头宴僧念经就可以消除恶孽;因果是自造的,没有什么外力可以改变因果。”
    
  在家人修佛,先就要戒杀生,从吃素入手,但是单吃素还不够。吃素还须心中存著慈悲之念,非但自己不杀任何生命也要劝化别人不 要杀生。人人都不杀生,万物各遂其生,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凶戾之气了,也就不会有冤冤相报的屠杀了,那该多好呢?




魔由心生
  冯冯:永忏楼随笔之七十一
  
  收到南洋某寺院某法师的来信,其中有一段说他们寺院里发生两个女居士“鬼上身”的事件,在佛堂上大闹,该位法师叫我一观究竟,为什么在佛殿上也会有鬼敢上身呢?
  我的答复是:“鬼怎敢到佛殿来在佛像面前兴妖作怪?这样的事件,是由于当事人着了相,心中招引的天魔附体罢了。
  
  这两位女居士信佛至笃,但是到了执著以相求佛的地步,殊不知这样是会招引天魔的。 金刚经法身非相第二十六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金刚经如理实见分第五:“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楞严经的色阴魔,想阴魔等篇,说得很明白,指出以色相求见佛菩萨会被天魔幻形来害人。
  
  
  南洋的那两位女居士,一心盼望见到佛菩萨的色身,甚至盼望佛菩萨降灵在她们的身上,给予福庇,她们并不知道佛菩萨都是无色无相无体无形的。她们以色相求见佛菩萨,在现代心理学上来说,可能是自我催眠,自我的强迫观念产生了幻相妄想,大脑陷入深深催眠,于是满口胡言乱语,大跳天魔舞,从佛经来看,她们是因妄念邪信而着了天魔或阴魔。
  
  南洋鬼闹佛殿的事,内情就是如此。这种情形,到处都有的,不独某寺为然。大凡佛寺庙宇,人多拜佛之时,常常都会有类似事件发生。
  
  我们不是有时也遇到有些信教入迷的人满口谵言妄语吗?我见过一个妇女在天主教堂望弥撒时突然狂乱跳舞,自称是耶稣附身;我还见过一个男子在福音听道时突然像发羊儿疯般口吐白沫,两眼直视,满口胡说,说什么耶稣是他哥哥,派他来扫荡天下妖邪,听来有些骇人,种种情形,也不限于任何宗教,凡是信到钻入了牛角尖,走入了邪信死巷,就会发生这些所谓鬼附身的,而他们自己深信是菩萨或耶稣降灵,沾沾自喜。
  
  
  在温哥华,我也遇到过两次这一类事件。
  
  一九八三年的秋天,一个星期日,我在家中校对拙著《空虚的云》(虚云和尚传记)的第六次校样。突然接到温哥华世界佛教会佛恩寺的电话,是佛恩寺一位热心服务的女居士丽瑛打来的。
  
  当时,丽瑛在电话中说:“培德,佛教会刚拜忏完毕,现在有一个女子鬼上了身,大跳大闹,几个男居士都制止不住,老师叫我立刻打电话向你求救,你快想办法救救吧!”
  
  丽瑛的老师,就是世界佛教会会长冯公夏老居士,我和他认了宗,才知道他是我的族伯。所以我已改称他为伯父,但是会友一般都尊称他为老师。
  
  当时我说:“有这样的事?让我先和伯爷讲话再说。”
  
  冯公夏伯在电话中说:“培德,是有这事,这个女子大吵大闹,乱跳乱舞,没有人能制止得了她,我们打算叫救护车,我想先叫你看一看是怎么回事,才叫救护车,你如帮得忙,就帮一帮她吧!”
  
  “好的,我试一试看,”我回答:“请把电话筒朝向她的方向,让我看看。”
  
  我看见一个身材很矮小的青年女子在佛殿上大跳天魔舞,狰狞狂笑,忽笑忽哭,她的男友和几个男子都制止不住她,她力大无穷,谁也拉不住她。
  
  “是天魔附体,”我早电话中说:“不是鬼上身。”
  
  “怎么会发生的?”
  
  “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我说:“慢慢再说吧!”
  
  我虔诚祈求韦陀菩萨赐予帮助,我感觉到有一阵像电流般的力量,从我眉心射了出去,那力量不知从何而来,是无形的。只可解释是韦陀菩萨所赐我念了韦陀菩萨的名号和真言,向那女子叱喝一声“立刻醒来!勿再著魔!”
  
  奇事发生了,那女子立刻从狰狞相貌转变回到本来的温柔,力大无穷的她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娇弱,她苏醒来哦,一点也不记得刚才大闹的情形,她呆呆地望着电话筒。我对她说:“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再著魔了!
  
  我看她似懂非懂,于是电话中叫丽居士说:“阿丽,请你去拿些饮料给她,最好是一杯热朱古力,让她恢复一些体力,她现在是什么都还是糊涂的。”
  
  苏醒的女子后来被她的男朋友带走,这件事发生,温哥华当日在场的佛友数百人都目睹,自然有些人对我有赞誉之词,使我深深愧不敢当,其实,我叱醒她,也不是我自己的力量,那是韦陀菩萨的力量。在现代心理学上来说,这一声叱喝,叱醒了她的催眠状态。至于在场那么多人叫喊她都不醒,为什么我在电话中一声呵斥,她就醒了呢?这就很难解释了。
  
  过了一个月,她的男友T君先生来访我,向我申致谢忱,我和这位青年谈了一小时,原来他们都是从越南来的难民,来了不久,他给我看他俩的合照,原来他和她已订了婚,她平时非常温柔娴静,从没有发生过大闹鬼上身的事件,这是第一次带她来拜佛,没料到有此突变。
  
  T君问我:“是不是佛殿上有鬼呢?”
  
  “佛殿上有那么多人拜佛,也有很多鬼来拜佛听经的。”这是我的答复:“佛法众生平等,佛力度人也度种种形色的众生,佛殿上有鬼并不希奇,但是,来到佛殿拜佛,那些鬼都归依了佛法,不会上人身闹鬼的。”
  
  “那是什么上她身呢?”
  
  “是她心中求以‘色’以‘相’见佛菩萨太过极端恳切了,”我回答:“她陷入了自我催眠,产生了狂想幻觉,以为是菩萨,实在是天魔乘其妄念进入了她的心中。”
  
  后来没有再听到那位少女再发生什么事,好象搬家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听说她和T君结了婚。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菩萨固然也时常化身为各种众生的形象以方便济苦度厄,但是那都不会化现成为太奇特形相的,也不会来叫人疯颠乱舞,观音菩萨与诸佛菩萨都是无色无相无形的能力,菩萨通常以其无形的大能力加被于人,如果化身显现,也是化为凡人的形象而不惊世骇俗的,我们见了菩萨的千万化身也还不知呢!我不知道这样的回答能不能使人满意,但是这是我已尽力而为的解释了。




佛殿魔影
  冯冯
  
  一九八三年十二月至一九八四年二月期间,温哥华的天气奇寒,在零度至零下十多度下,仍有很多人冒着冰雪上佛寺拜佛,其时正值冯公夏伯伯赴港,命我暂代其会长。幸而有副会长罗午堂伯伯在一旁指导拜忏仪式,我方可滥竽充数,至于讲经,我更不敢,只有讲些佛经内的故事和见闻,我讲话向来不打草稿,乱说一气,哪像是讲佛经故事?倒象是说相声,把大家逗得笑呵呵,庄严的佛殿,被我弄成戏院了。
  
  那两三个月,接触了很多人,自然就经历见闻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事,就是太忙,拖到把事情发生的时间都忘记了,只记得事情的梗概。
  
  记得有一次,到了佛恩寺,换上海青上殿,即将上供之时,看见殿堂侧面站着一个青年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此人很陌生,以前没见他来过。本来常有陌生人来参加拜佛,不足为异。但是这一个青年人好象有些奇怪,不由不引起我的注意。
  
  他很勤劳,他自动帮忙搬椅子,这是少有的。向来搬这些椅台,都是由寺中的义工做的,绝大多是些女居士,她们把场中的上百张的摺椅搬挪,腾出地方来给拜忏之用,又搬铺拜佛的跪垫,搬桌子,大家忙碌得很。工作人员之中男居士人数较少,也各有职务,登记的,办行政的,管香油的,也都是较年长的先生们,各人都忙,腾不出身来搬桌椅的,我到得早也会搬搬,是应该的。至于在场的年轻男子,都是外来拜佛的人,作为客人,是很少会自动上前帮忙的。
  
  这个年轻人和气,不过,他一句话不讲,而且面有忧色,对他讲话,他微笑着听,也不回答,笑容也掩饰不住他的忧戚神色,我立刻在心中看见他的人生经历的不幸片段,看见他在南中国海中漂流,绝粮、断水,大海茫茫,一叶扁舟,惊风骇浪,疫病的死尸给抛下波涛鲨群争噬,浪花冒红……现在是失业,举目无亲,在这冰天雪地的异国,生活无着,这是一个越南难民!
  
  我还看见他的周围有很多炮火,轰炸,难民、死尸,饥饿,流浪,恐惧,沮丧,失望……
  
  短短的一瞥接触,我看见了他的坎坷悲惨的半世,而我和他还未交谈过一句话。本来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深深地同情他,我不会讲越南语,不过他听得懂中文,我判断他是华侨的越南难民,我觉得应该和他谈一叹,言辞对他并无实惠,至少也让他接触一些温暖吧。
  
  可是鼓声响了,我没有机会上前找他,而他也怯怯地站在人丛最后面,遥望着我,我随着鼓音而就位于主香的龛前中央位置,罗午堂伯伯在右边主磬,两位女居士在左边掌鼓及敲木鱼,客席法师在罗伯伯的右边领唱,实际上的典礼指挥人仍是罗伯伯,我只不过是站在这样代表罗伯伯上香。炉香赞中,我上前供了檀香,回身退下,闪电般地一瞥,看见了那位越南青年已经合掌跪在地面,闭目而拜,显然是不熟悉我们的仪式,并不跟随我们的行动,他自拜自磕头,有点乱拜心急的样子,诚恳到极点,他那种悲苦神态是显然可见的。是的,这是一个悲惨的越南难民,我更加确定了,他九死一生地来到了这冰天雪地的加拿大,从大海漂流来到了这冰雪地中流浪!
  
  
  炉香赞唱完,就是上大供,唱念声中,我须再次向佛龛上檀香,这一次回身,看见他已匍匐在地,头额不断碰叩地面,这种五体投地的拜法,在此地还没有见过。至此更可证实他确是南传佛教的信徒了,他五体投地,不主碰响头,在此地未免有些惊世骇俗,大众纷纷惊疑地注视他。
  
  上大供的最后一段,由法师与罗伯伯率领着我和大众,从大雄宝殿转到旁边的光明殿上供给佛龛内的阿弥陀佛铜像和地藏菩萨,我领先上了香,退下,让别人列队上香,这时,我看见那位越南青年也跟着来到了,他在后面五体投地猛拜一轮,然后站起来,合掌不断地拜,他紧合双眼,念念有词,头部开始向左右移动不停来回,手掌仍然合着,身体也渐渐向左右来回移动,越动越剧烈。
  
  他的怪异神态与动作,把数百人都赫得躲开了。这时罗伯伯与法师正领着唱念着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唱到“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不生不灭……”
  
  那越南青年突然跌倒仰卧,在地面像风车般旋转,越转越快,从殿中心旋转到东,又转回西边来,他双手仍是合十,眼睛紧闭。这情景赫得全殿的人大多数都中断了唱念,纷纷走避,只有龛前的罗伯伯与基本唱念班仍然照常进行,罗伯伯和法师等都是看见的,不过他们未加理会,也不能因此而中断仪式。
  
  他突然像鲤鱼打挺般地跳起来,东纵西跳,一跃数尺,挥拳虎虎,突然又全身旋转,像陀螺一般,越闹越凶,露出了凶神恶煞的面貌,狰狞可怖,看那情形,有些像那些练“神打”功夫,其实不是“神打”,整个殿堂都被他占领了,他来回奔驰跳跃,凶恶恐怖的样子,把全殿数百人都赫得逃走了,而更外面殿外的人群闻讯蜂涌而至争看热闹,于是,外面的人向殿内涌,里面的人争向外面逃,秩序大乱,全殿一片惊惶叫喊,有些人虽惊惶却又要看。
  
  我本来不打算不干预他,可是看他闹到全殿大乱,身为代理主持人,可不能不出面了。我点头向人丛示意,就来了三位青年男子,企图扶他下去休息,哪知他力大无穷,一挥手就把他们格开,退得跌跌翻翻,谁也抓不住他,而他的面貌,刹那中,连连变化,我不知道别人有无看见,我自己是看得很清楚,他有六、七张不同的魔怪面孔,都是狰狞可怖的,一转身就改变一个面孔,有些面孔像日本能乐的魔鬼假面,有些青面獠牙,有些惨白流血,有些披头散发,口中喷火……他的身体也变为三头六臂……一下又现出他的本来面目,双眼紧闭,口角流涎。
  
  “怎么回事?冯居士?”“这是什么?”……“怎么办?冯居士”。我身边的群众问我。
  
  我知道我不能再不管了,我若不管,万一他跳上佛龛捣乱,把佛坛捣毁,或者打伤人,或者打碎玻璃窗及佛龛的玻璃大罩,或者他弄伤了他自己,甚至于闹出人命案,哪可怎么办?可是,看他那么凶恶勇猛,力大无穷,我怎能对付得了呢?
  
  我毫无法力,怎样去应付在他身上的这个巨魔,这个魔怪可真够泼的,竟敢在这些菩萨的圣像之前兴妖作怪,扰乱佛殿!可见这魔头真是很有些神通的,我这一个凡夫俗子,有什么力量可以制服他?
  
  我犹豫着,可是情势逼得我不能再犹豫或畏缩。
  
  数百人围观着,惊怪与好奇的眼光渐渐都转移到我身上,期待着我出面收拾这个场面。或者他们误以为我真有什么神通吧?这一次,可真是被虚名所累了,我身为代理主持,不出面处理也说不过去,我向他面前走去。
  
  
  我心中念着韦陀咒的咒心,同时默求韦陀菩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我迅即感应到韦陀菩萨的伟大能力注在我心中,那是无形无相的,但是可以感觉得到它有些像是轻微的热流与磁力,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指向着着魔的越南年轻人,我感觉到那一股微热的磁力之束,像光束般地,源源不断地从我眉心射出,射向他的眉心脑中,我同时感觉到另一股热磁雷射,从我的右手食指射出,射向他的胸前,这经验是无法用文字语言形容的,我感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导体,那些热磁雷射并不是我的能力,是来自韦陀菩萨。




那青年人仍然是紧闭双目,显然并没有看到我的接近。但是他的三头魔像消失了,他的旋转挥打的动作逐渐缓慢下来了,他的六条臂膀也幻化了。他开始变得软弱,终于合掌向我下拜,颓然地跪伏在地面山个,低垂了头,这时候他的一切幻相均已消失,他跪伏在我脚下,哀唉地哭泣,其状凄凉可怜,而这时候,热磁雷射已经停止射出,而且消失了。我感觉好象拔掉插头一般。
  
  我知道并不是我的力量所致,我知道完全是韦陀菩萨的神力降伏了那天魔。我心中止不住地感谢着韦陀菩萨。
  
  他服从了,一些也没给我麻烦。他站起来,好象是梦游刚醒,四面张望,开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人人都围着我看?”
  
  “你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么?”我问他。我很欢喜,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而且会讲广东话,这就省事,因为我不会讲越南话。
  
  “不记得,”他摇摇头。
  
  “请你们大家不用担心,也不要围观着看,你们去拜佛去吧,这里没事!”
  
  这时进素餐厅来吃素面的人越来越多了。佛恩寺的斋饭素面是免费供养的,谁都可以来吃,对谁都欢迎,并不收费,往往在佛节会有一两千人来拜佛吃斋,热闹得很。就是平时的初一十五,也有好几百人来的。此时气氛很轻松,一团和气,是佛恩寺的特色,或者这正是此地大多数佛徒都欢喜到佛恩寺的缘故,佛恩寺一枝独秀,比别的寺院热闹,这是事实,在这热闹气氛之中,大家都是自助,见有位置就坐下,照吃不误,吃饱离座,让给别人,迟到的就得站着等待,站着吃饭盒子,总而言之是热闹,好比香港的茶楼。
  
  人来多了,我也肚子饿了,不能再多讲,赶快去找位子坐下吃面,可是我心中惦念着那个越南青年,我吃不下面,就去找他,我想他可能因为自卑而走了。
  
  果然他在寺门徘徊,忧戚得很,好象要离开,却又不舍。我喊住了他,他回头望着我。
  
  “嘿!”我叫道:“来吃面吧!你怎么要走呢?”
  
  “不,不吃了!”他腼腆地说。
  
  “为什么不吃呢?”
  
  “我……”他惭愧地低下头:“我没有钱给香油!”
  
  “佛恩寺的素餐是免费招待的!”我说:“并没有规定要捐香油才可以吃,快来吧!我请你吃!”
  
  “不好意思。”他仍是很惭愧的样子。
  
  “别傻!”我笑道:“来到佛寺拜佛,都是与佛有缘,大家就像兄弟姐妹,你为什么难为情呢?快来吧!请跟我来,我们一起吃面。”
  
  我拉着他的手,一同到餐厅,我亲自到大厨房去盛面,胖胖的丁太太,笑口常开,人缘极佳,是公认的“名誉头厨”,一听我要面给越南青年,她立刻就装了一大碗给我,还笑说:“请她多吃一点呀!”
  
  我陪越南青年坐下,一起吃面,平时我会很多人说笑,这一天我只是和他一个人谈话,因为我心中很同情他。
  
  “你是越南华侨,”我说:“你是漂还难民,你起先以为来到加拿大就有好日子过,怎知来到,又失业,又没有钱,*救济过活,又举目无亲,精神痛苦,是么?”
  
  他吃着面,眼泪就流淌了下来,不住点头。
  
  “师父!”他问我:“你叫什么法号?你怎么全都知道我的事?”
  
  “我不是师父!”我说:“我是个居士,我名叫培德,你贵姓名呢?”
  
  他说他姓L,然后又问我:“你有这么大神通,刚才救了我,怎么你说不是师父?”
  
  他的意思是说我为什么不是比丘,广东话尊称法师为师父。
  
  “我不是出家人,也没有什么神通。”
  
  他茫然地凝视着我,我从他的瞳孔内看见他所经历过的劫难,炮火、饥饿、生离死别,家破人亡,失业、贫穷、痛苦……一闪一闪,一幕一幕都出现了,他已经濒临精神崩溃的边缘,实际上,我还看见他在医院的情形。
  
  我为他的不幸遭遇感到难过,我自愧无力,无法帮助他,我多么希望我能帮助他重建精神健康和解决他的生活困难!这是一个善良而不幸的青年人,在越战中出生,在越战中挣扎,漂流在茫茫大海,如今又漂泊在这寒冷的异乡!加拿大的失业情况是那么地严重,连加拿大的技术人才都找不到工作做,何况是一个失学的异国青年?假如我不是还会写文章从港台两地赚一点稿费,我自己恐怕也会同样沦落在这冰雪之国呢,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去帮助他。
  
  我陪他吃面,我尽量地安慰他,并且向他开释,希望他乐观振作起来,希望他别再著相而着魔,我一边说,他一边听又淌泪,又要强为欢笑、点头,无限感激地望着我,他的眼中含者热泪,抹了又再流。
  
  “我来到加拿大,”他哭泣着,强笑着,对我说:“还是头一次听见人的声音!”
  
  丁妈妈在一旁听着,也眼睛湿湿的,她去又装了两盘子素面来,还额外添些东茹等素菜,交给我,“你送给他拿回家吃吧!”
  
  我不记得我花了几小时的恳切谈话去安慰这位不幸的越南青年,当我送他出寺门之时,所有的人早都走光了,工作人员正在打扫,我和他握别,他紧紧地用力握我的手,不肯放开。
  
  “师父!”他眼中又出现泪水:“我来加拿大,是第一次听到人的声音!”
  
  “快别这样说。”我说:“你以后别再想不开了,像你上次的寻短见,更不应该,你心里有痛苦,就到佛恩寺来,我们谈谈,也许有人会为你找到工做,我们这里人多,大家都会留意的。”
  
  “多谢你!”他的泪水流下面颊。
  
  “勇敢地活下去!”我说:“不要悲伤,不要灰心!佛菩萨会保佑你的!请再来吧!”
  
  “好的,”他说:“我会再来,再见,师父。”
  
  他还是称我为师父,他甚至不知道我姓什么。我目送他走下石极消失在街角,我但愿我能立即为他找到一份工。
  
  我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因为太忙碌后来我很少再到佛恩寺去了,不过我仍怀念这为命苦的青年。曾问过佛恩寺的佛友们,有没有见过他来过?
  
  有人这样说:“来过一次,一来到就要找那个年轻的师父,我们带他去见法师,他又失望地说不是这个师父,我们不知道他是要找你,他很失望地走了,以后他就没有再来了。”
  
  可怜的青年,我为他难过,也自感有些惭愧,我并未能提供任何实质的助力给他,我唯有在我的祷文中也为他祝祷,祈祷佛菩萨保佑他渐渐否极泰来罢。
  
  
  我在佛恩寺的短暂阶段内,故事不少,有欢笑,也有眼泪,这位越南难民青年的故事,是使我历久难忘的经历之一,因为不是一件普通的事件,我但愿美加的佛教界日渐壮大成长,早日开始实施佛法的社会救济工作罢!有那么多的人来拜佛,为什么我们不组织起来开展慈悲济助的工作呢?
  
  当然,因素很多,我只好祷望菩萨庇佑,使因缘早日成熟吧!



素食治愈帕金森病人
  冯冯:永忏楼随笔之九十七
  
  一九八六年十月,突然来了一对夫妇,男的大约四十多岁,太太三十多岁,我开门,看见他俩瘦成那样子,赫了一跳,尤其是那位先生,面貌上罩着一层黑气,双眼睛含着阴阴深深的神情,更叫我瞧着心惊。穿着西装如此整洁,形态如此彬彬有礼,显出有高等教育的背景。
  他自己介绍,说是从美国驾车一天来的,专诚来拜访我。看他俩一脸憔悴疲倦的样子,无疑是长途驾车所致。本来我最不欢迎没有预约的不速之客,可是对于这一对风尘仆仆的诚心远客,我不好不请他们进房内。
  这位Z先生坐下之后,我发现他的谈吐非常文雅,显然出身自一个相当高级的门第,他的太太非常温婉贤淑,这一对夫妇可真是一对碧人,可惜却瘦得很。
  谈话的开始,总不外是由来客申敬仰慕之意。我和他俩寒暄一阵就厌倦了那些客套,我就问他们的来意是要问什么?
  “你有天眼,应该一看就知道啦!”Z先生笑道:“人家说来不需开口,您就能讲出来一切答案了。”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笑。
  “为我们看一看吧!”他说:“你看得出我是干哪一行的?我来意是什么?说嘛!”
  “好!我看见你周围有几百部电脑,你是电脑专家,我想你不远千里来见我,并不是来谈八字学的。”我说:“你是一个很孝顺的人,您关心老太太的病,您是为了太太的病来见我的,您老太太已经瘫痪多年了,而腿早就不能动了,幸而有一个人常常照料她,这个人很健壮,和您的关系也是很深的,是姨妈吗?”
  “瘫痪的老太太,我相信还是有机会治好的,”我说:“虽然您已经为她老人家聘延过不少中西名医都没治好她,我仍然认为她有希望!”
  “您能治?”
  我说:“我说的是,观音菩萨才有能力治好她!您能不能接送她来我家一趟?来了,我们大家一同拜求观音菩萨加被于她。我见着了老太太,当而也比较看得真确一些。我或者可以尽力去编写一份适当的营养单子,交给你们去照料她。”
  “那太好了!”Z先生和太太都非常欢喜。
  我留他俩共餐,我做的白水煮青菜,是佛教圈朋友都知道的,也都是最怕吃的,我一说请他们吃饭,就大家都个赫跑了,我以我的拿手名菜“白开水烫白菜”招待Z氏夫妇,我知道他们难以下咽,怎料他俩吃得很香,我就趁此劝他们戒除肉食,跟我吃这样的谈泊素菜。
  “你知道吗?”我指着Z先生的心脏:“你一向吃肉太多,形成了这个心脏绞痛之症!老太太也是吃肉太多,也不吃一点素食的以致得病。”
  他承认一向是无肉不饱的。“没有肉就吃不下饭,”他说:“的确吃得太多肉了,我母亲是不爱吃素食的,您都说得对。”
  他俩的饭量都很少,他说是帝君叫他少吃饭多吃肉,我知道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说穿他那个所谓“帝君”的事,暂时我只可以劝他戒肉减荤。
  他俩在餐桌边上不断称赞我母亲:“伯母怎么这样健康的?瞧伯母健步入飞、红光满面,没有半龙钟老太,是怎么修来的?”
  “我没有什么修,”我母亲笑到:“只不过是长吃素罢了,从前我年轻的时候是很爱吃鸡吃肉,就很多病痛,后来听我孩子话,拜佛吃长素。身体就好了,你的妈妈假使也肯吃长素,也拜佛,身体一定也会好起来的。”
  “叫我母亲吃素就难了。”Z先生说:“她吃不惯苦。”
  “这就是了,”我说:“你们这些有钱人家,天天吃山珍海味和什么燕窝鱼翅补品的,都补出病来了。像我们贫穷人家,以吃长素为生活,身体就健康多了,你要劝劝伯母改为吃长素才好,你们下次来,我会开出详细的每日营养表给您母亲,您照着去她吃,她一定会好转的。”
  “我们会尽力去做”Z先生说:“吃素是好的,这个我相信。”
  饭后我对他俩谈佛理及简介,从佛说阿弥陀经开始,谈及阿含经,一直讲到法华经,又加插一些我们太空科学与核物理学的见解,予以印证,Z先生很听得进,他拿出笔记本来做笔记。我这一讲,一直讲到天黑上灯之时分,再留他俩吃了晚饭,依然是白开水煮青菜,只添了生吃的生菜。
  
    我和他俩一直谈到深夜,他俩才依依不舍地告辞,连夜驾车返回美国去,临别Z先生说:“冯先生,见到您,如像见到了名山巨刹的高僧一般,今天我们真是太欢喜了!您一定是什么菩萨再来的,可不可以告诉我们您是哪一位菩萨呢?”
  “我不是菩萨再来,”我笑答:“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一个卑微的学佛人。”
  几个星期以后,Z先生和太太再来舍下,这一次,他俩口子和一位高大壮实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合力往车内扶抬着一位瘦弱的小个子老太太出来。看见Z先生夫妇那样孝心,真令我感动!像这样孝道的儿子和媳妇,在台湾香港不会少见,但是在美加西方社会,就真是凤毛麟角了!我含着感动和尊敬,开了前门,让他们进佛堂来。
  
  Z老太太终扶搬到沙发上去,我看她老人家甚至坐不稳,歪歪的倒下,她的外貌是非常美丽慈祥的,正是我前次与Z先生谈话时心中所见到的老太太,现在面对面,当然看得更亲切。我发现Z先生长得很像他母亲,所不同的是他继承了他父亲的英气和髯青。
  Z老太太望着我,努力讲话,口音是四川的,但是语音模糊,我一句也听不懂,需要他的儿子担任翻译。
  我立刻就为老太太透视身体,天知道我这是X光或者什么?总之,我一闭目,就在脑中看见Z老太太的脑子与全身都是透明的,好象是玻璃的透明人体模型。血管、神经、骨骼、血液、细胞,无不清晰可见,我一面看,一面口述所见情形,Z先生在一旁做笔记。
  我看到Z老太太的血液成的血球、血小板、微量元素……都自动放大了,让我看得清楚,能说出各种物质的读数出来。也看得见什么部位有胆固醇做成的淤塞,什么地方有粥状蓬起。我曾经这样替很多人诊看过,事后证实我所见的和我讲的读数,都接近医院的检验报告。我知道我这一次也不会太离开事实。
  然后我要放大老太太的脑部神经系统,予以“断层扫描”,我把她的脑部神经都看了。
  “恭喜老太太!”我张开眼微笑说:“上次你没来,我对令郎说恐怕是过滤性细菌伤了您的脑神经。今天您来了,我看过清楚,并不是过滤细菌吃掉您的脑神经,而是脑子内的数处神经已经萎缩,成为一团像枯死的草根,但决不是过虑细菌吃掉的那种空洞情况。这就令人安心了,老太太,您这病,还是有希望复元的。”
  Z老太太微笑着,她的眼泪悄悄地流了下来,Z先生及家人都很欢喜,争问我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好她的病。
  “这是肉食者的现世因果病症之一,”我说:“美加的洋人,肉吃得太多,因此,他们患心脏病,癌症、高血压、骨节炎等等病症的人数比例也多于任何国家,他们的老人很多都患了这种柏金森氏病症,不过,情形是因人而异,所以我要求你们把老太太请来,待我看清楚。要知道,有些柏金森氏症是治不好的,有些则还有希望治好。这其中还有其它因果业力关系,刚才我以慧眼、法眼与天眼综合功用来观察,老太太的前生恶业不深,现在只要老太太肯答应吃长素,完全采用我编配的素食每日复元,并且一心礼佛,拜求观音菩萨与药师佛,一定会渐渐复元的。”
  我拿出我已预期先用五天时间用英文打字的七页食谱来,每天应吃什么素食营养,都各有不同,什么素食与什么配合,也都详列,什么素食该生吃,什么该怎样吃,都尽可能想到的写出来了。我再予以若干修改,然后交给Z先生。
  “这是我基于老太太只是脑神萎缩退化而构想所编的


“这是我基于老太太只是脑神萎缩退化而构想所编的素食食谱,今天我见到她亲自来,我肯定了我的诊断,我才敢把这份食谱交给您。”我说:“倘若她的脑神经是被过虑性细菌所侵蚀吃掉了,那我就半点办法都没有了。别说是我,就是医生注射什么激素也未必有什么大效用。”
  “谢谢您!”
  “假如你们先全照我的食谱照料老太太,同时虔诚祈求观音菩萨,而且许愿多布施放生,多救助贫苦病弱不幸的人,多做慈悲的事,我认为老太太是有希望在半年左右时间之后站得起来,甚至于能走路的。”
  “这怎么可能嘛?”Z先生怀疑地说:“中西名医都看遍了,都说不能医好的,没有希望的呀?你知道,她躺在床上不能动,已经三十年啦!”
  
  
    “中西名医都不是观音菩萨!”我说:“中西名医的医术再高,也不能与观音菩萨的悲愿神力相比呀?!你们为什么不信任菩萨呢?把一切都交给观音菩萨吧,现在我去沐浴,然后来带领你们拜求观音菩萨加被于老太太。”
  我去沐浴之后,穿上海青,带领众人跪下,虔心祈求观音菩萨,我们在肃穆之中祈祷了很久,然后我起来,念着佛经真言,祈求观音菩萨的超感神力注入Z老太太的脑部以助她的脑神经复活。我的手结了手印,按在老太太的脑部,我闭目,把目标集中于她的脑内枯死的神经之丛——那些极细微的像草根树根般的脑神经细胞系统。我感觉到有一种无形但是非常柔和温暖的力量,像是磁力一般,来自观音菩萨无所不在的法身,注入我的手,流进了Z老太太的脑子里面,我告诉老太太,她似乎感觉到了。
  然后我对Z先生说:“您带老太太回家以后,须继续天天祈求观音菩萨啊!”
  那天我又为Z先生的另一位母亲透视了身体,还应Z太太之请,替她在台湾的母亲看了病,Z太太并没有带照片,只告诉了我她母亲的地址,我只好闭目去找,总算菩萨保佑,找到了。我叙述的这位外婆的相貌与健康的状况,Z太太一一点头说我看对了,Z先生把我的提议疗法写了下来。后来,Z先生回台湾去,把我的话一一告诉岳母,他是一番好意,怎料岳母大人一些也不相信,反而把这位女婿大骂了一顿。
  这也是各人的福缘问题了,因缘未到,丝毫勉强不得,那位岳母依然是不肯戒肉,健康仍是不好,她是光相信吃药,其实,无论中药西药,都是有副作用的呀,世人不知,以为药就是神仙!我是最不赞成吃药的,药疗何如食疗呢?
  是的,我最主张食疗——生吃植物性事物来治疗疾病和预防疾病,而且我主张生吃普通的蔬菜瓜果及豆类种子等等。我认为只要吃足够的素食,就有很好的保健作用,无需吃什么药物。如果有一些病,非要吃药不可,也必须请高明的医生诊断明白开处药方才可以服用,不可自己妄自滥吃药物!更不可自己乱注射什么补针什么荷尔蒙。
  我用普通的植物素食助数以千计的病人预防了疾病或改善了健康或医好了疾病,包括一些病人自称遍访中西医名医医不好的怪病在内。
  不过,我不能把我医治病人的详情写出来,也不能公开每一个人的私事与我给他们建议吃些什么素食。理由是,各人有各人的隐私在内,我不能公开,而且,各人体质不同,对于接受素食的能力也各有不同,并不是人人都可吃某一种素食,有些人对某些食物有强烈的过敏症,比方说,全面食是医生主张人人应吃的最佳营养,但是,有一次,有一位太太来见我,我竟发现她对一切面粉制品都有强烈反应,我在一见面就指出她有这种神怪病。
  “你不能面食,”我说:“你一吃面食就会全身肿胀,呼吸困难,甚至窒息,对不对?”
  “对极了!”她惊骇地望着我说:“冯居士,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有开口讲话哪!”
  “你这种怪病,在医学史上,一百万人之中才有一个,”我说:“我还运气好,今天碰上一个了。”
  另外,我又看出几位太太是有青叶感敏症的,一吃青叶菜就反胃呕吐的,甚至会晕倒的,过敏症是最神秘的疾病,很多人多某些食物有过敏,严重的甚至死亡。
  因此,我不能公开医治老太太的素食食谱,诚恐有人照抄照用,而不知是否对之有敏感,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可不是好玩的。现在很多人发心印书劝善,劝人吃素,这是好的,但是,他们都没注意到过敏症的严重问题。
  苹果是最有益的食品吧!但是,我见过有人吃苹果一只立刻中毒晕死过去的,像“白雪公主”一样。
  我若不确知人家的体质,我是不敢开出食谱给人家的。素食当然好,但是,也须注意到各人有无对某些素食过敏的问题。
  每天有那么多的人,从世界各地来找我诊病,有越洋的遥诊,有亲见的访诊,有凭彩色生活照的诊断,我得感谢他们的信心,也许我大致上都能诊断出很多奇奇怪怪的病症,很多人说我比名医还要看得准确细微,那是过誉的,可是我从不怀疑观音菩萨所赐给我与生俱来的慧眼法眼与天眼综合能力,我深深知道不是我的力量,我深知那是观音菩萨的力量!如果我诊治得当,那也是观音菩萨的力量!
  
    我本未学过中西医学,我并未受过医学教育,我怎会诊治病症呢?是谁教我怎样调配素食去治病呢?是谁叫我看出谁有什么事物过敏呢?当然是观音菩萨了。
  Z先生一家与我已成为好友,他们常来访我,最近曾来小住两三天,以便带他们的三个儿子去看世界博览会。这三个十多岁的男孩,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思想完全美国化,他们自然是无肉不饱的,非要吃麦当奴肉夹心不可,住在我家他们三个可苦够了。我绝不供应荤菜。他们年龄还小,还不能接受素食理论,怎么劝也劝不来他们吃素,他们还是宁愿到外头去买那些麦当奴来吃,父母也劝不来。
  他们住在我家,早出晚归。天天驾车去看博览会,我曾经劝Z先生:“你这部崭新的汽车,何必开到博览会呢?博览会附近很不容易找到停车场,假如停在外面一整天,是不很安全的。为什么不让汽车留在我家门前呢?你们大可以叫的士去、或乘巴士去,可以一直开到博览会大门口,多方便?又用不着麻烦去找停车场,去玩也安心一些。”
  Z太太也叫先生听我的话,可是三个小孩不肯,他们非要爸爸驾驶新车去不可,也不多听我的劝告,他们老早都坐上汽车去催爸爸开车了。Z先生向我歉意地笑笑。驾车飞驰而去了,我摇摇头,我知道他们必会遭偷的。
  共三天晚上,过了十一点半钟,他们一家还没有回来,我知道博览会是十点关门的,Z家三个小孩,不会肯回家吃素点,必定吵着要父母带他们去吃肉吃烤鸭鸡腿什么的,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他们一定出了事,我看见他们的汽车窗子被一个青年洋人打碎,车内的录音机给偷走了,幸而没将汽车也盗去。
  电话一响,我知道必是Z先生,果然是他:“冯冯呀!对不起,我们这么晚……”他在电话中说。
  我打断了他的话:“汽车给人偷了东西是吧?”
  “你知道?”
  “这还用得着用天眼看吗?”我说:“但还算运气不太坏,他没有把汽车偷走,否则你只好在我家住到圣诞节了,你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只丢了收录机……”
  “早该听您话,把车子留在您家,”Z先生说:“您怎么不说明白一点呢?我是没听懂您的暗示!”
  “别后悔了!”我说:“好在损失不大,人平安,那就好了,你们快去附近警察局报案,没有报案,保险公司是不赔的,你们去报案,才可以申请保险公司赔偿呀!你们晚一点回来不要紧。”
  这位Z先生不是第一次不听我的暗示,他来家的一次,我就预先警告了他,叫他小心加强戒备,我说会有人偷窃他的电脑公司的机密文件。





“不会的!”他当时说:“我的公司没有什么机密对象,都是很普通的东西,而且安全系统也很好,不怕的。”
  “恐怕有内部的窃贼吧!”我说。
  他力称不会,这话说了一个月后,他再来见我,这一次说有事求我看看。
  “丢了东西吧?”我说;
  “是的,是电脑公司失盗了,”他说:“丢了两部电脑,您替我看看,是什么人偷的?”
  “门窗没有给撬开,安全系统也没有破坏吧?”我说:“这分明是内贼所为!时间是在午夜十二时至一时间,他把电脑搬上一辆白色的小型搬运兼客运车,车身看不到英文字的,但是车内有很多镜框。”
  “那是我公司的车子,”他说:“你说的设备,安全系统记录有人运用机密暗号在午夜十二时多开了安全门进入里面,但是,我公司有二三十个员工,这人是谁呢?您明白告诉我不好?”
  “对不起!”我说:“我已经说得太多了!”我看不见那个人的脸,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又说:“与其追究是谁,您为什么不改装安全系统亡羊补牢呢?”
  无论他怎样央求,我都没有说出来谁偷的,事实上,我也真的看不清,深夜里,又黑暗,又隔了几百里地,谁看得见?”
  Z先生还时常自己“培灵”,拜佛之际,他就全身摇摆,他说是“帝君”来了,我看他仍是执迷不悟,我们已经认识有数月,彼此已很熟了,我觉得应该点醒他了。
  我就对他说:“不是,您常说帝君降灵于您的身上,您认为是真的帝君来了吗?”
  “是的,帝君来替我治病的。”
  
    我说:“这并不是关公降来,只是你自己的潜意识,虽然身体自动旋转,那是您神经系统所产生的自动,您知道吗?”
  “不!那是帝君!”
  我给他看一篇《从身体的自动说起》,我叫他细细研读了再来见我。
  后来他再来,就不再说什么帝君附身了。我问他:“现在明白了吗?”
  他赧然地说:“谢谢您!”
  我说:“您以相求如来,您以神通为学佛目标,所以有所谓‘启灵’与什么帝君降灵的错觉。长久下去,您会着魔的!”
  我再为他详说心经与金刚经,我想他现在必定明白了。他再来的时候,已不再全身摇摆‘启灵’,不过他仍问我:“帝君不也是一位菩萨吗?”
  “您见过有杀死千军万马的菩萨吗?我反问他。
  “那……但当然不会有。”
  “关公以忠义而被万世尊为帝君,”我说:“三国演义说他被砍头之后,在云端上大叫还我头来,后来被慧远大师问他:将军你叫还头来,然而被你杀死的士卒官兵,又向谁讨头呢?关公立即感悟,皈依了慧远大师,修行去了。世俗把关公列为佛教护法之神,就是从此段故事而来的。我也崇拜关公,但是我认为他并不是一位佛教的菩萨,他是一位忠烈之神,他不会降灵来任何人的身上的。”
  “可是他降灵来使我的手按摩我的胸口,替我治病。”Z先生说:“如不是帝君又是谁呢?”
  “那是您自己的潜意识要医治您自己”,我说:“并不是任何灵界的人物来医治您!”
  我劝他别再迷于江湖的所谓“祈灵”之类,他听住了。
  三个月后,Z夫妇再来见我,Z太太欢喜地告诉我:“我们老太太,前天晚上,自己起来,扶着墙边,走了十多步的路去洗手间!”
  “我母亲的气色也好得了。”Z先生也欢喜地说。
  “我知道,”我说:“我知道她一定会恢复走路能力的!应感谢观音菩萨!我预料老太太须半年才可以走路,没想到观音菩萨慈悲,三个月的时间,老太太就能起来扶着墙走十多步了!啊!观音菩萨多么慈悲啊!”
  Z老太太并不是我的亲人,可是,我也欢喜得流泪了,我立刻跪下来合掌拜念观音菩萨。
  “老太太还没有照足您的食谱去饮食呢!”Z太太说:“老人家只不过是照你的单子的三分之一罢了,假使她完全照办,她还会更好。
  “她会全部照办的,”我说:“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我们可是都听了你的话了,”Z先生说:“我们夫妻都吃素了,不再吃肉了。”
  “好!”我用手按着他的心脏部位:“我请求观音菩萨慈悲,赐予神力融化你的心脏大动脉血管与冠状动脉的淤塞!今后你须吃素下去!”
  我感到菩萨的力量注入手中又注入他的心脏,我知道他必定会平安的。
  “您在梦中经常见到被魔怪压住心胸,”我说:“您知道吗?那就是食肉的果报!从今起,您吃全素,照我的吃法,生吃素菜,加上我的提议吃一些素食营养品,您就一定会渐渐好起来的。”
  我祝福Z先生,我劝他多看佛经,我开出单来,希望他逐渐接触正信。他的慧根很高,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明白佛经,接受正信的。也许有一天,他会成为佛教正信的一大护法。他会渐渐走上慈悲布施救苦救难之路。这正是我所衷心祝祷期望的事。
古代陵墓的诅咒
  冯冯:永忏楼随笔之六十九
  
  温哥华的夏夜,九点半钟才日落,天边余晖,绚烂多姿,我喜欢趁此一段清凉薄幕时光,在后花园多做些工。
  
  一九八四年六月十九日夜,我仍在后圆做工及运动,楼上的电话响了。
  
  是冯公夏伯伯打来的。
  “培德,”冯伯伯说:“香港叶文意居士刚才打长途电话来,有人托她打来的,有些事情要请你帮帮忙。”
  叶文意居士是香港著名的佛学学者之一,在香港电台上讲“空中结缘”佛经故事及于中文大学讲佛学。
  我久仰叶居士,也拜读过她的大作《佛学十八讲》,叶居士后来托人带来一张她侄儿的照片,叫我一观病情及病因。彼此算是认识的。
  
  “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效劳。”
  冯伯伯说:“叶居士说,香港有一家朋友的儿子失踪了,他们到处找寻不见,报警,警署也找不到,父母焦急得很,他们闻说你的名字,他们在无法可想之余,就求叶居士打电话来试请你帮忙看看。”
  
  前几年曾经有人从纽约打长话来叫我试找失踪人士,我当夜幸不辱命,指出失踪者在纽泽西某处。警方与有关人士姑且一试,果然在该处找到失踪者,此事有很多人知道,与找到失踪的钻石耳环案,同样为友人们时常称道。在我认为,那都只不过是得到佛菩萨指示叫我偶然看见,并非我真有什么奇能。我至今仍不习惯于为人找寻失物失人,自问也无此本领。虽有另外数次幸而言中的实验,也不甘自许有何把握。
  
  因此我感到此次事件的困难。
  
  “这就难了,”我说:“香港有五百万人,地方那么辽阔,连警方都找不到,叫我远在加拿大怎么会找得到呢?何况我又不认识失踪者,根本不知道是谁。这与纽约案完全不同,纽约案最少是我从前见过那人呀!这一次我真是毫无灵感了。”
  
  冯伯伯说:“叶文意不会随随便便代别人来问你的,情形是相当严重,那家人着急得很痛苦,叶文意很同情他们,才来试问你的,你就勉为其难吧,如果帮得到这家人,也是我们佛弟子应做的事。”
  
  “好吧!伯爷,我姑且试试看,但是,你最少得告诉我,他家的姓名和地址呀!否则茫茫人海,我向何处去找?”
  
  “我忘记问地址,”冯伯伯说:“让我立即打长途电话到香港去问叶文意,一有回音,我再打电话告诉你。”
  
  十五分钟以后,冯伯伯再打电话来,告诉我,叶居士已答复了有关失踪者的姓名及住址,及其父母姓名。
  
  “培德,”冯伯伯说:“你试试看看,能不能帮他们找到失踪的儿子?”
  
  “我姑妄一试吧!”我在电话上对冯伯伯说:“我现在闭上眼睛了,我看见尖沙嘴海边,我看见更多的海边,我看见一个大约二十三、四岁的男子,长得很漂亮,头发很黑,后面发尾很长,戴眼镜,身穿薄薄花格恤衫牛仔裤,不知是不是他。”
  
  “年龄就很接近了,”冯伯伯说:“你还看见他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我看见这个高大青年在海边一边行走一边哭泣,眼望海心轮船灯光,我看见他有自杀念头!”
  
    
  “你看见他在海水当中抑或海边?”
  “在海边,不是海心,不过,凶多吉少!虽然我仍未见到他跳海,但是我见到他在三五日之后……或者是六七日后……”
  
  我见到的是青年的尸体浮起被人发现报案,但是我不敢直说。
  
  “说呀”,冯伯伯很着急:“你见到他三五日之后怎样?”
  
  “伯爷,你只可这样婉转告诉香港,”我不敢直答:“就说,我说了三五天,最多不过六七日,会重新出现,生死就不必问了。”
  
  “我就照你话回复叶文意转告他家。”
  
  “我但愿我真正帮得到他,”我说:“真抱歉,难见得到也帮不了他;我但愿他好象多伦多一案那样就好了。”
  
  “多伦多什么案?”
  “多伦多有人打长途电话来,说她的弟弟失踪了,叫我找,那一个青年留下了类似遗书的英文信,离家出走,做姐姐的急坏了,打电话来托我找,我告诉她,弟弟出走以后,在湖边荡来荡去,终于取消自杀之念,转去看一个朋友,不久就回家的,大约同一天下午就会回家,你们出去找他,他已经在回家途中了。”
  
  “后来呢?”
  
  “后来他们出去找,找不到,回家,果然弟弟已经回来了。我希望香港这一家人的儿子也能这样醒悟,但是,看来是兄多吉少,我但愿我看错了。”
  
  “叫他家里补寄一张相片过来,你看看是不是他,好不好?”
  
  “也好。”
  
  某家父母寄来照片,是用双挂号专送快邮寄的,过份的慎重,反而耽误了时间,寄到以后,已经是四天以后了。
  
  那时冯伯伯因事飞到洛杉矶,临行时命我暂时代理他在世界佛教会的会长主礼拜佛的职务及讲佛学。
  
  我看了某氏儿子照片,证实了是我当晚所见之青年,我立即以专送航信回复,并劝他父母:“不可太悲痛,务必节哀顺便!”我并指出他家不幸的原因何在,素封之家,为何年来迭出祸事?
  
  我看见这位不幸的青年,中了古墓之邪。我看见他脑神经内已被古墓的一种过滤性细菌所侵蚀,以致把一个本来活泼乐观的大好青年引向自杀之途!
  
  我看见的古墓,是一座极具宏伟的帝王陵墓,夹道石人石马石象,十分魁宏,陵墓内有数千陪葬殉葬的奴隶奴婢,还有数千石俑,那位帝王极其威严,令人不寒而栗,不敢迫视,对于陵墓被发掘及开放,他显然十分震怒!
  
  
  我看见香港这某氏一家曾经参观这处帝王古墓及其出土的古物,我看见他们曾进入陵穴徘徊参观,我看见墓室内的千年尸毒细菌侵入某氏家人。数千年的封墓符咒威力发动,犯之者则不吉。
  
  我写信回复某氏,在信中提及我所见,我本来不知道他们去参观陵墓,没有人告诉我。我也从未见过这一家人,对他们一无所知,可是我这一次看见了他们旅游的情形。我说我看见很干旱的黄土原野。好像是中原或西北,我不能确定地点,因为我未去过大陆,不熟悉。
  
  我同时说,我很抱歉我无能力帮助他们,我为他们感到难过,对于那样威猛恐怖的古代帝陵的封墓符咒威力,我毫无破法之能,也不敢撄其盛怒,我说,若要解免这种符咒魔力对其家人的未来威胁,唯一的途径,乃是祈求佛菩萨加被,尤其是须祈求韦陀菩萨保护,只有韦陀菩萨可破魔力,我劝他家在家供奉一尊韦陀菩萨,因韦陀菩萨是降魔最威灵的。
  
  某氏一家的悲惨遭遇,上周已由香港电话完全证实了。在过去这一两年来,还有几件类似都发生在旅游之后,他家的悲惨,我不愿多提,本来也不应提此事,但是,为了警告其他旅游者,免得再有人误触古墓符咒受害,我不得不提出某氏家的这一件儿子失踪惨案,希望某氏一家及叶居士原谅我。
但愿提供前车之鉴,让世人得知警惕,勿陷覆辙,如果能有助世人避免灾祸,某氏父母失子之痛重提的再痛,也就不是毫无意义的了!
  
  或者有人仍自以为很有科学头脑,不信有鬼邪,不信有符咒魔法,指称这些都是迷信。
  
  我们不妨看看几件事实:
  
  埃及十九岁法老吐突的陵墓被考古家率领数千劳工发掘,掘出了金棺,木乃伊和许多金银珠宝等古物,运往各国展览。根据一本专门研究的报导,当年参与掘墓的工人,大部份都死于非命,那些考古家数十人,先后都死于横祸,或死于车祸,或死于空难、海难、恶疾、癌症、自杀,或被人谋杀,或死于疯狂,无一善终。这本著作《吐突王的咒诅》(The Curses of King Tutt)列举事实统计,并非虚构。
  
  
  埃及金字塔及古墓中,均有古代符咒护陵,不容侵犯,中国古代的帝王陵墓构筑宏伟,不亚于埃及金字塔,亦有符咒附箓以防被侵入,任何人发掘它或进入,就很可能触犯了它的符咒禁制,因而中了邪。
  
  符咒是一种超自然力量,至今仍不甚明白其发生作用的所以然。但是符咒确有它的力量,不容忽视。当然,符咒有真有伪,今世江湖符咒未必都是真品,茅山法也有真有假。往往真伪难分,辰州排教符咒也有真伪之分,我们很难判别。但是,古代帝王陵墓之符咒,都是真正的魔法,往往是使用剧毒的药品药水或最厉害的细菌来书写或涂在墓壁内的,如果你了解这一点,或者就不会再轻视古代的符咒。
  
  我所能见到的那座帝王古墓,就是墙壁上、门上、框上、柱上、实物上、器皿上、石廓上……无不曾经施有各种厉害的符咒!其中有些是剧毒的毒药毒水药油,有些是最厉害的过滤性细菌(Virus)!
  
  毒药的化学毒素会逸出弥漫于墓穴内的空气之中,多数是神经性的毒气,极微量的吸入也会引致脑神经的中毒,渐渐变成疯狂!
  
  如果说这些毒素经过三千年已经逐渐消失殆尽,那么,那些过滤性细菌却是永不会死亡的。
  
  去年英伦发现了一处地下古墓,是两千多年的,科学家采集古墓内标本研究,发现了两千多年前的细菌仍然生存着,也仍然在分裂繁殖,一遇到“寄体”,立即就活跃了起来,这件新闻,曾经由路透社向世界报导,英国电视播映现场实况,引起全球科学界的惊诧。
  
  两千多年前的细菌仍然生存不死!这是科学的新发现,并非迷信!实上,细菌自身是永不会死的,除非受到抗生素或药品杀死。否则,它们永远在不断地分裂下去,从一个单细胞分裂为二,二为四,四为十六……细菌是不会自己老死的。
  
  秦始皇陵、武则天陵等等,都有封墓符咒,帝王之墓,怎会毫无护墓禁制?三千年或两千年的毒菌,依然生存,参观者眼睛看不见而已。一般表面的消毒,是否能杀死那些有毒的过滤性细菌?当前医学如此发达,也毫无良方可杀死“先天免疫力失效症”(Aids)的病原过滤性细菌。
  
  最近法国科学家发现“先天免疫力失效症”(又名‘艾滋’)的病因原菌,美国科学界亦随之宣布相同的发现,分别在电视上宣布佳讯,放映高倍电子显微镜放大的‘艾滋’ 过滤性细菌,是形状似栗子的圆形细菌,细小到难以发现,须百万倍放大才看得见,它能进入人体细胞膜的微细孔穴,它是无形的。来源仍不明。有些科学家说艾滋’ 病原菌来自非洲埃及,这话真有些意思,联合国卫生署档案记载着埃及与索玛利亚一带,一向有类如‘艾滋’的神秘死亡症,现在使欧美人士谈虎色变的‘艾滋’神秘绝症,据说大部份的死者是同性恋者,一部分是海地来美的移民,一部分是一般家庭的主妇及小孩,医学界至今仍无良药对抗‘艾滋’ 病原细菌。
  
  ‘艾滋’ 病菌来源是否埃及金字塔?无法断定,举一知百,既然‘艾滋’ 病菌如此厉害,何况是帝王古墓内的护陵毒菌呢?那些过滤性细菌更细小更不可观察得到。谁要是入墓内参观,说不定就触上霉头了,那就看各人的运气了。
  
  撇开护陵符咒不谈,因为也许你仍不信确有符咒,那么,我告诉你有关越南与广西流行的一中“蛊毒”。
  
  越南与广西南部龙州一带,有些女巫善于施蛊,称之为“鸡蛊”。其法以活鸡公母合一对,活生生置于瓷罐内,密封,施以符咒。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两鸡已死,腐化成汁,再久后,成为干粉,女巫取出此种蛊粉,只须略施少许人身上,或令之呼吸吸入,或置于食物内,那人不久就会内脏腐烂而死。
  
  传说越南多美女,越女多情,往昔往往有华人或他国男子去越南与越女婚配或相恋,临别时,越女恐良人一去不返,就在他身上施了鸡蛊,声明若不依时归来取解药,就会全身腐烂而死。
  
  当然不是每一个越女或桂女都会施蛊,懂得此道的女子毕竟很少很少。
  
  鸡蛊却是真有其事的妖法,拆穿了无他,只不过是“细菌战术”而已。今世的“生化法”战术,也就是化学战,细菌战、放射战,其实古人早已懂得这些战术。
  
  桂越女懂得运用鸡蛊,即是鸡尸兹养而培养出来的尸毒病菌,古人为什么不懂得运用更厉害的细菌作战?
  
  古代战争有所谓的“斗法”,狗头军师对敌阵施放瘟疫,不就是释放细菌战争吗?蚩尤善放大雾,不就是化学战吗?人造烟雾,用干冰就得啦,烧烧垃圾堆也可以制造烟雾呀,别小看了古人的智慧,古人知道运用细菌制造酱油,做馒头,走豆腐乳,臭豆腐,做醋……你以为古人不知道有细菌么?
  
  古人既善用细菌制造食品,自然也深知细菌的毒害,那些专家运用剧毒的细菌来做符咒,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无足为奇的。
  
  佛教经论中,有关细菌的作用,散见于很多典籍,都说人死后被细小的“虫”所吃光而腐化,经论中称为“虫”,当今称为“细菌”, 名虽不同,实为一物,古代佛典都已明示细菌腐蚀之理,我们怎可说只有现代人才知道细菌?
  
  古代巫师很多都懂得如何使用细菌来制造疫病或灾祸,而诈托符咒之一,符咒另有其它成份,其效力不在本文讨论之列,本文只指出有一些符咒与符箓是运用细菌或毒药来施法的。
  
  纵然封墓护陵的符咒仍不使你信服,至少你应该知道尸毒吧?古墓的尸体被细菌腐蚀以后,发生多少尸毒?残骸中的无数细菌,弥漫散布在墓穴之内空气之中,岂是肉眼所能见?进入古墓参观的人,中了尸毒细菌也还不知呢!这些各式各样的细菌,入侵了人身各部门,侵蚀了脑神经,人就慢慢得病,至于精神失常,至于死亡,至于自杀……无所不有。

实在说,所谓中了邪,多半就是中了毒或中了过滤性细菌,可惜世人不知,从不信有邪,有人以考古学的精神去发掘古代陵墓,却不知道开放了毒菌出来为害,害人害己!一般人只为好奇或艳羡,争着赶去参观古代陵墓和出土文物,实乃无知之至!愚不可及!固然未必每一个参观者都会着邪,但是,谁又敢担保一定不会中了菌毒?谁敢拍胸脯担保?细菌是肉眼看得见的吗?
  
  对于细菌学无甚知识的人,总以为一讲古墓的咒诅就是迷信,其实,古墓的咒诅不是迷信!上文已经分析得很明白,信与不信,都由得你。
  
  以前我曾报导过千年木乃伊身体仍有电流(在《内明》刊出《木乃伊之电》),说明了人死后的能量不灭现象,有关死者的灵能问题,也不能在本文内详论,只可简略言之。上面所提的帝王之灵,就是一个实例,他的灵能未灭,仍然挟着凶残威猛的个性,他的电子仍然存在于古墓之内,相聚成形,蕴藏着核爆力量,发射有害的辐射能,误触之者则得灾祸,或病或死。这种无理智的“识”能,不是人间的任何巫师或道法所能屈服的,什么茅山法,什么天师法,青城剑仙,都不是他的对手。切勿轻信江湖术士夸大宣传,以为普普通通的符咒就可以制服古代陵墓之灵,除非你能找到一种可以化解辐射的方法,你用什么解禳法都等于零。
  
  只有韦陀菩萨及其他具有降魔大神通的菩萨,以其更高超的辐射能,才可以压倒那些邪恶的灵能,或者请得地藏王菩萨以其无比伟大的灵能来超度那些凶暴的亡灵,那才是办法。
  
  无论如何,从这许多件事实的教训来看,任何人实不宜冒险去参观什么古代陵墓,就算你不怕鬼不信邪,最少也须妨着细菌!
  
  本来,尊敬亡魂,不犯其居,这是人人应有的态度,佛教主张荼毘火葬,这是很合卫生的,不会留下细菌作害。
  
  活人也不会喜欢成日都有成千成万的游客来侵扰居处的安宁呀!怎么能怪古代陵墓的亡魂震怒于观光客的侵扰?
  
  参观古代陵墓,纵然心怀敬仰,也难免侵扰死者的安宁。是不是?好比现代的著名歌星,到处有成群的歌迷跟踪崇拜,虽然歌星心亦欢喜之,也不免感到被骚扰的不快,有些被扰得大发脾气而骂人揍打观众,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成千上万的游客上你家来看你怎么睡觉,你可乐意?
  
  人同此心,幽冥相同,古代陵墓中的死者,并非已经灵能全泯,怎能忍受游客的骚扰?幽灵发恶,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有人问,那么多人去参观古墓了,怎么都不见中邪了呢?

   我反问几句:“这些参观者中有没有中邪,你有统计吗?他们谁中了邪,谁着了魔,谁着了细菌,都能自知吗?也都会来向你报告么?
    有许多人着了道儿,尚不自知啊!
    总而言之,我们应该首先尊敬他人,不论是对活人死者,都一样尊敬,不可侵扰其私人安宁。这是做人起码的规矩。
    死者入土为安,不应该受到什么考古研究美其名的侵扰发掘出土,更不应当当作艺术品来陈列展览,埃及也好,中国也罢,都应该尊重死者安宁与自由,不应予以侵扰发掘的。
    已经证实了香港某氏世家的不幸悲剧,应是前车之鉴,但愿世人醒悟,勿再于旅游时去参观古墓,以避免古墓的咒诅。
    美国三藩市金门大桥上,前几天有一个妇人因喝酒后驾车,失去控制,撞上桥拦,车堕桥下,丧命于海中。其悲痛的丈夫每天手持花圈,站在失事之处,向过路的驾车人高举,花圈上写着:我妻因酒后驾车在此处撞桥落海身亡,我悲痛不已,在此劝请你们切勿酒后驾车,以策平安!
    香港某氏世家,当你们身为父母者,可能看见此篇拙文,必定会触动您们失子的悲痛,但是,希望你们了解,这篇文字,引用你们失子之痛来警惕世人勿近古墓以免受害,这样来说,也是对于你们的儿子一种有意义的纪念罢。你们问过我,你们做了什么孽?致遭此报?我曾经回答你们,这不是你们做了什么孽,只是不慎,我在信上奉劝你们今后多布施救穷苦他人的命,救他人的病,为你们多种善因,善心能感动鬼神,相信今后你们也就安泰的。多行善举,纵有积孽,也可化解的,让我们人人都学习佛陀所教的慈悲吧!
    华严经十回向品说:“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
    这是对于我写本文的启示动机,并非为了要夸言什么超能天眼,更非故意以触他人的痛苦作题材

节录《空虚的云》
  作者:冯冯
  (虚云和尚传记,受到极多好评,可惜在大陆未获准出版。虚老坎坷的一生有许多感人事迹,下面这小段故事让人能真切体会到被人认为是“神人”将会带来如何的烦恼。我们也不难理解冯冯为何总说自己被异能所累,以至最后说自己异能消失并隐居了)
  ...德清(年轻时的虚云和尚)持望远镜察看,果然看见一组一组的灾民分别在割取饿死的尸体之肉,有些灾民尚未咽气,也被人活活割肉了,几个人合力捉住了垂死的弱者,另外的人就去刀割其肉,那垂死者哀求惨叫,终不获免。那些强者有些用火烧热了尸肉,而另外一些却居然生咽了。
  德清看得心惊胆战,泪水奔流满面,他颤抖地悲泣道:“菩萨啊!弟子该怎样才能挽救这些灾民?苍天啊!中国人为什么这样悲惨?
  德清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他转向岑春煊恳求道:“岑大人啊!请你派人跟我出去城外施粥吧!再不救,他们就都死光了。”
  岑春煊叹息道:“法师!现在城内的粮食都维持不到几天了,哪有余粮分给城外呢?你就是出去施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能救得了谁?只怕你刚出城门就给灾民们打翻在地了,粥也给抢光了,连你自己也给灾民们杀了呢!”
  
  德清哭泣道:“他们太可怜哪!如果我身上的肉可供灾民一饱,我又何惜?大人,你放我出去吧!”
  岑春煊摇头:“法师,你真乃愚不可及!你就算让灾民吃掉,你又能救他们活几天呢?你又救得几人呢?”
  
  天气越发炎热,城外的饿尸残骸越来越臭了,腐臭随风吹入城中,令人欲呕,几天之后,瘟疫发生了!城外原野遍地都是死尸,奇臭冲天,苍蝇数以亿兆计飞聚尸体,饿鹰野狗任意吞噬活人与死尸,从城上望去,数十万灾民已经倒毙了一大半,尸骸遍山漫野,各地电报也传来了,陕西山西两省都受到了瘟疫袭击。西安城内也纷纷有人倒毙了,人心惶惶,都在抚院前面呼?叫喊。
  
  慈禧太后召见各王公大臣,她忧心道:“洋兵占我紫禁宫,残杀我子民,谈和又未有消息,这里甘陕突然又闹大旱饥谨瘟疫,我闻说灾民竟至生吃尸肉,我朝灾难惨重至此,你们也得想些办法出来呀!首先总得救济灾民,否则灾民作乱攻入西安城内,你我大家也没命了!”
  
     岑春煊奏曰:“皇太后,微臣前已奉旨在西安城内开设粥厨施粥,今已有八处施粥厨,各地佛寺僧尼均自动出来担任煮粥施粥救灾,但西安库存粮缺乏,城内百姓军兵,有饿最多只可支持十日了,吴永催粮,至今未回,臣实无法赈济城外各地灾民。”
  太后泣下道:“莫非这真是天意要灭亡我朝么?为何灾祸叠连而至?闻报如今城外和甘陕各地都因饿死尸首太多,无人掩埋,已经发生瘟疫了!我们坐在这行宫内,束手无策,莫非真是等待灭亡么?”
  
  岑春煊奏道:“皇太后!这些都是天灾劫数,人力难以挽回,微臣窃思,唯有请太后驾临卧龙寺亲祷上苍,又请德清国师祈祷天降大雪来息灾,方得有救。”
  太后说:“我理当拜佛忏悔,你所奏请德清和尚祈祷天降大雪来消灾,也说得不无道理,确实如今无粮无药,怎能消除瘟疫?也惟有天降大雪来才消得瘟疫了,只是,现在是闰八月,炎夏之际,哪得有大雪来呢?”
  
  岑春煊奏曰:“德清国师道行高深,一路随圣驾来此,为太后皇上念佛祷安,不是屡有奇验吗?微臣深信他必定可祷得大雪息灾,望太后降旨谕令他祈雪吧!”
  太后说:“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罢,你传我的旨意下去,叫德清法师来,待我问问他。”
  
  德清奉召,跪伏在墀下:“微臣纳子德清参见皇太后。”
  太后温语说:“法师平身罢!我传你来有事,岑大人推荐你代我祈求天降大雪来消除瘟疫,这件事你可做得来呢?”
  德清慌忙道:“皇太后既有意旨,微臣自当尽心尽力祈求佛祖菩萨护持保佑,亦深信佛菩萨必会怜悯众生灾民之悲惨疾苦,惟臣本身并无神通法力,只有竭诚祈求而已,成败当然难以预料。”
  太后说:“你尽量去祈求罢,成败在天,你就是求不来大雪,我也不会怪罪于,我只好怨命罢了!这叫做没有法子中死里求生的唯一法子。”
  德清谢恩:“既如此,微臣遵旨,即刻返回卧龙寺准备,恭请皇太后进香。”
  太后说:“你去安排吧,明日我来寺上香。”
  
  太后带了皇帝亲临卧龙寺上香,谕令德清国师祷雪消除瘟疫,轰动了西安城内外,太后上了香就回行宫去了。德清和尚奉旨祈雪,他有生以来从未祈过雪,连雨也未祈过,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做。
  
    东霞长老说:“德清,今天这件差事可真难当了!除了当日晋朝道安法师祈雨成功获得朝廷与万民拥戴,至今千余年来,更有谁个和尚敢接下祈雪的御差?这份祈雪差使,可说是佛教空前的大事了,你若祈得天降大雪,不用说,是大振佛法!若求不到,今后佛教也就完了!你得尽心诚求啊!”
  德清说:“长老放心,太后已说过,求不到雪,也不会怪罪的。”
  东霞长老说:“纵然太后不会怪罪,我佛教也失尽威灵面子啊!”
  德清说:“我也只有竭尽诚心祈求罢了,怎知道天意如何呢?”
  东霞说:“你要什么?可要我领全寺打七相助?”
  德清说:“施粥济厄工作要紧,长老与各法师不必分身来助我了,反正我也没有把握祈得大雪,不如都由我一人来担当责任吧。”
德清和尚独自登上了岑春煊叫兵丁搭成的露天木台,他就在那台上木板上跪下来,向天伏拜,烈日当空,晒着他的头。
  
  “文殊师利菩萨啊!”他请求道:“请您保佑那千千万万灾民吧!请让天降大雪来消除瘟疫吧!”
  他竭尽虔诚在木台上跪拜,他闭上了眼睛,泪水滴滴地溢流而出,流满了他的两颊,他在那炽热的大太阳下面,跪着整整一天。
  
  全西安的人都争看国师祈雪,人们只看见数十尺高台上跪着德清和尚不断向天膜拜,他的诚心或许也曾感动了一些群众,可是人人都说:“这老和尚不是白拜么?现在这盛夏大热天时,天上连雪影都见不到,怎么会求得到大雪呢?”
  
  又有那些平素就不信佛的人说道:“八月三伏天,叫老天下大雪?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七嘴八舌,有嘲有笑,也有讽骂的,那嚣扰使德清心中更加不安,他不怕祈雪失败被人嘲骂,他只担忧失败而无以消除瘟疫,个人的荣辱有什么重要呢?瘟疫曼延各省造成千千万万人民死亡,那才是可怕。
  
  有些观众说:“这个老和尚可不作怪?人家道士祈雨也烧纸烧符,敲钹舞剑念念唱唱,这个老和尚什么也不做,单独一个跪在台上,闭上眼睛,这算是什么祈祷嘛?”
  
  又一个说:“还不是出来混骗的?他在台上闭目打瞌睡罢了!祈什么雪?”
  
  “瞧他这付样子,既不唱又不念,又不拜不舞,他祈得到雪?”又有人说:“那么太阳也会从西边出来东边落啦!”
  
  德清和尚觉得自己修定的功夫还是不够,他听到那些闲言冷语,他心中还是不安的,是的,定力太不够了!他付思道,我一定要摄心,身在嚣闹中也置若罔闻才行,我必须笑骂由他,我必须专心祈祷。
  
  又听到有人说:“这老和尚祈祷有什么用呢?世间哪里真有佛菩萨?”
  
    “菩萨是有的,”有人说:“不过这瘟疫是天灾呀,菩萨也没有这么大法力消灾呢!”
  
  德清虔诚念道:“文殊师利菩萨啊!你听到这些凡愚众生的愚昧无明之言么?菩萨啊!请赐降威灵吧,好叫众生从今相信佛法无边,好叫众生因信除妄,从今多发菩提心!”
  
  然后他继续专心祈求,他逐渐能够屏除那外界的嘲笑喧闹了。确实若能在喧闹之中保持静定,那才是真正的禅定功夫呢!那真是太不容易达到的境界了!
  
  德清和尚并不能一蹴而就地在万众喧哗声中进入静定,但是他的确做到逐渐进入,他好象听到那些人声变为瀑布流奔腾,就像他到过的贵州黄果树瀑布的声音,只闻瀑布声而不闻其言语,再渐渐地,他听到的喧哗声变成了好像江河的奔流,他知道它仍然存在,可是那对他已经毫无存在的意义了。他好象一个终年坐落在水边的石头,淙淙潺潺对他已经是习以为常,久处而不闻了。
  
  他渐渐进入了“半知觉”的静定之境,他的心内大放光明,那光明不断扩展,使他感觉到心胸无比宽阔,无比平静舒适,他也感觉到头顶放射着巨大的圆形金色光芒,他感觉到自己在金光虚空中飞翔!飞翔!
  
  他的意念仍然不断地念着文殊师利菩萨和观世音菩萨,他不断祈求着他们:“菩萨啊!求你大施大慈大悲降下冰雪消除瘟疫,挽救兆民生灵吧!”
  
  他不知道自己从早到晚跪到了黑夜,他看不见台下四周御林军士兵守卫着他,台下四面都竖起了火把,火光照耀着那台上跪着的石雕般的德清和尚,多少人仍然在围观,可是深夜时,渐渐都散去了。
  
  子夜,残月挂在天边,夜空星光闪闪,哪里有半点雪影?观众大都失望,全都走光了,守护的卫兵也不耐烦,都坐在台底下打瞌睡了。
  
  
  看来是没有希望的,的确,这八月里,怎么会下雪呢?
  
    然而,到将近拂晓时,奇迹出现了!天空开始飘着细小的雪花,没有人注意到它!那些雪花越飘越多,渐渐地,黎明前的天空,满天都是白影,鹅毛般的大雪片,纷纷飘坠,一切声音万籁都变得寂静无声了。那大雪悄悄地无声地飘坠,积堆在城楼檐上,盖满了全西安的宫殿和民房顶上,铺白了大地,把一切树枝装点得洁白晶莹玲珑!整个西安都变成了白雪晶莹世界,处处都是琼楼玉宇,不但西安城内外如此,整个陕西、山西、河南地带都变成了白色的冰雪世界了!
  
  白雪落在德清和尚头上身上,他却仍然未有知觉,他仍在定中,他知道菩萨已经大显神通了,他见到金光与雪影闪闪,可是他的身体一些也不感觉到寒冷。
  
  那些卫兵都给冻醒了,大叫起来:“下雪了!啊!真的下大雪了!”
  西安全城的人都惊异万分地跑到外面来仰望这盛夏天的大雪,捧起那冰冻的白雪。
  太后在行宫中步出走廊,伸手接雪:“啊!真的下大雪了!这位德清和尚真的有点道行呢!”就对左右侍者说:“看看有多深雪了?”
  
  李莲英去量了积雪,喜滋滋叫道:“老佛爷!雪有六七寸深啦!还在下大雪哪!这一回必可扑灭瘟疫了!真乃国家之福!”
  太后说:“莲英,你快传令下去,我要亲到卧龙寺去拜佛还愿意,兼去拜那德清和尚!”
  太后在岑春煊与众将兵马保驾之下,乘坐御轿,冒雪来到卧龙寺前。只见那时雪地上已经跪满了好几千老百姓在向着台上的德清和尚叩拜不停了,多少人流着感动的热泪!
  
  雪越下越大,在白茫茫的雪影中,德清和尚仍然像雕像般跪在台上,合十闭目,一动也不动,他的头上仿佛冒着一些蒸汽,他的眉毛上积了雪,他的肩头也堆了雪,他完全不知道台下万民在向他膜拜!更不知道太后已经来到,他仍然在他的定境之中虔诚地祈求诸天菩萨降雪!至少需要三五天的大雪才可扑灭瘟疫呢!他祈求道:“佛菩萨,文殊师利菩萨,观世音菩萨,请降临三五天大雪挽救万民生灵吧!”
  
  岑春煊派士兵上台上去召唤德清,可是太后阻止道:“岑大人,不要去惊动老法师了!”
  太后就站在雪地,向着台上的德清和尚喝十拜了三拜,然后悄然离去。
  
  德清一点儿也不知道太后拜了他,他一点也不知道全西安的百万军民都纷纷向天膜拜,那些不信佛的人,也都跪下雪地来拜佛了。
  德清不知道万民围在台下四周拜他,人人念着观世音菩萨名号。
  德清一切都听不见,一切都看不见,他仍在定中,他心中只有一个永恒的念头,他祈求着佛菩萨:“文殊师利菩萨啊!观世音菩萨啊!我们需要更多的大雪,三天到五天的大雪!”
  
  原野上铺满了两三尺的白雪,数白公里内,都是漫天大雪!
  西安居民从未见过那么大、那么深的雪,更谈不上见过、也从未听说过三伏天降大雪,现在家家户户屋顶上都积满了一尺多白雪了,大雪还在不断地降下!
  
  大雪到晚上还不停,又下到第二天,雪深三尺,现在已经寒冷得人们都不敢出门了,没有人再来台下膜拜,只有德清仍跪在台上祈雪。他不曾下过台,他不食不饮,不休不眠,日夜祈雪。慈悲与感恩混合的泪水潜溢出他的眼眶,那热泪却不是冰雪能冻凝的。
  
  
    是偶然么?八月三伏大热天大旱之间,突然天降大雪五天,数百里积雪五尺余,瘟疫病菌冻死了,瘟疫消除了,旱象也消除了。
  或者仅仅是偶然巧合的奇迹罢?或者完全与佛菩萨无关罢?可是它偏偏发生在德清和尚奉旨祈雪消灾的第二天!
  
  信佛的更加因此而坚信了,不信佛的人也很多纷纷生信了,尽管还有些人讲什么子曰的大肆抨击,也尽管有些倾向西洋新科学的人说:“


:“老天下大雪只是偶然的巧合,”
  却有更多的群众潮涌到卧龙寺拜佛了,人人都争着要拜见德清老和尚。
  
  太后的供奉赏赐依仗队伍吹吹打打音乐,抬着数不清的恩典礼物来到卧龙寺又赐黄绫,又挂红绸,大供斋品素果,大施僧袍僧鞋,岑春煊奉旨代表太后与皇上前来上供,一时真是显赫无伦。
  德清和尚数夜之间,盛名传遍了西京!王公大臣,文人学者,行夫走卒,天天都挤满了卧龙寺,烧香拜佛,亟求一见这位祈雪得雪的活佛神僧。
  
  人人都说:“这位德清老和尚,可是真正的活佛菩萨降世呀!”又有人说:“这位德清老和尚,在台上作法,向天一指,雪就下来了!这是天上的天龙八部都听他指挥呀!”
  
  又有人说:“这位老和尚,当晚腾空而起,在天上指挥天神天将降雪,我亲眼看到的。”
  
  “老和尚不但会腾云驾雾,呼风唤雨,”有人说:“他叫下雪,天将就不敢降雹,必是降足了五天大雪,才缴的法旨!同志还有移山倒海之能呢!”
  
  又有人说:“老和尚那天晚上在天上和许多佛菩萨一齐施法降雪。观音菩萨在南还普陀山莲花座上,心血来潮,知道老和尚祈雪,菩萨救民心切,也不上妆,头发披散着,就腾云来相助降雪了!”
  
  “要知那大暑天哪来的大雪呢?这是老和尚有移山倒海的佛法,从南极把冰山移了过来的,须知他乃济公活佛再世的呀!”
  
  传说越传越离谱也越神奇了,把一个几天之前还饱受嘲笑的德清和尚,传说得变为神通广大的活佛,又传为济公再世,人们日夜都在卧龙寺大雄宝殿外等候,一定要瞻仰活佛,又有许多人抬了病人来,放在殿前,恳求活佛医病。
  
  德清不愿这般地以神僧身份出现来惊世骇俗。事实上,他深感惭愧,他自问并非什么活佛神僧,他自知只是曾经竭诚祈求佛菩萨而已,他怎能居功?
  
  他躲在禅室内,不敢出来,可是殿前成千成万的群众鼓噪不已,大喊:“德清和尚!”“德清和尚!”吵得满寺不安宁。
  东霞长老来说:“德清法师,看样子你不出去见见他们是不行的,人家抬了病人来躲在殿前求你医治呢!你出去见一见吧!”
  德清惶恐道:“长老,我又不会医病,我又没有法术,怎敢出去乱来呢?”
  东霞长老说:“那么也得出去讲个明白!免得几千人日夜在此叫吵。”
  德清无奈,只得出来,他与东霞长老刚出现,群众就纷纷伏地叩拜了,有人泪流满面,哭哭喊喊:“德清活佛,救救我家病重的老母亲吧!”“活佛,医好我这瞎了眼的儿子吧!”“活佛,医好我的毒疽吧!”“活佛!我儿子叫妖鬼迷了,活佛替我捉拿妖鬼吧!”
  
  有些妇女膝行向前,不断向德清叩头,啼啼哭哭,好多人捧着香火,向着德清膜拜。
  “活佛!活佛啊!救救我们吧!”
  德清感动得流下热泪来,他哽啁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只有合十回拜众人。
  东霞长老拍了几下手掌,宣布道:“你们请肃静,请听德清法师有话说。”
    
    德清就对众人说:“列位檀越(施主)!天降大雪消除厉疫,乃是佛菩萨的大慈悲,感于世人太凄惨,故此降雪消灾,并非德清之能所致,德清不敢妄居其功,我祈雪周值其便而已。我有何道行?我除诚心之外,一无所有,列位休得错拜了我!我德清除了念佛诵经,别无本事,哪会治病降魔?列位檀越枉驾了!”
  
  众人哪里肯信?反而更加苦苦哀求:“活佛啊!您老人家不救我们,谁来救?”“活佛啊!休得推辞吧!您老是有法力的呀!”
  众人苦苦哀求不止,大雪才融化未久,地面湿滑,众人就在那积水泥泞上跪拜他,叩头沾地,德清越发心中惭愧,只得又说:“列位檀越,德清说的是至诚的真话,并无虚言,德清确无法力!”
  有人叫道:“活佛是嫌我等诚心不够虔!”“活佛若不救我们,我们就再也不走了!跪到明天,跪到明年!”
  
  德清说:“要怎样才使你们相信我讲的是真话呢?列位诚心求我,不如诚心拜佛求菩萨吧!这样吧!不如我代各位叩请本寺东霞长老领导我等念佛祈求吧!东霞长老若领我和列位做一场打七,相信各位必获佛佑有求必应的。”
  东霞长老说:“德清法师怎么拉我呢?”
  终于是请了东霞长老领导打七,德清谦居其副,群众期望活佛施法出现奇迹,但是都不见德清施展,群众不免失望,但是也渐渐相信德清的诚实了。
  
  德清不曾表现什么特殊法力神通,这却并未阻止四面八方闻名而来参拜的群众。这时天天都有数千人来见德清活佛,又有数不清的王公、大臣、缙绅、贵人来邀请往府第供养,行宫中,太后与诸亲王频频召见,把德清忙得团团转,也不胜其烦了。
  
  文殊菩萨曾经许他此次西行大展佛法,这一点可说是应验了。祈雪息灾一事,已使佛法深入甘陕人心,无数苦难灾民重生信心,祈求佛佑,各地佛寺空前兴旺。德清劳碌半生,从未有过这样的际遇,他现在盛名传遍全国,被太后与皇帝尊为护国法师,他声誉之隆,已经没有任何僧人可比了。
  
  可是,他是为了虚荣而来么?他是为了这些无穷困扰的富贵应酬而来么?
  他厌烦了,他厌烦这些锦上添花的荣誉!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开辟一处道场大弘佛法,可是,以此时的灾祸频仍,朝廷穷困,民穷财尽,他从何而得金钱来建造佛寺呢?他怎能在此时向太后提出要求?
  
  他觉得此次西行的任务已经算是达成告一段落了!他自己只不过是佛前的一个小卒,佛菩萨的意旨叫他来此祈雪消灾,作为佛法能力的一场证明。他已经尽了这一点责任了,他厌烦这太多的恭维,太多的召宴,太多的供养,太多的应酬,他更不习惯被群众当做活佛来膜拜。
  “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出家人而已。”他对东霞长老说:“我不应在留寺在此惑众,我该走了!现在施粥赈灾都有足够人手,也不差我一个。”
  “走”,东霞长老诧异地问:“你要走到哪儿去?”
  “我要归隐山中,”德清说:“我须要重新再修静定,因为我自知静定功夫不够,不足以当弘法大任,而且我现在太招摇了。”
  东霞说:“你祈雪息灾,天下共仰,并非你意存招摇惑众,而且,你在本寺住下以来,本寺香火空前旺盛,全西安的佛寺也都重振佛光,你这一走,怎么行呢?被太后知道,也一定不准你走的。”
  
  
  德清知无法辞得脱,他就不再多言了,此时吴永等已经解粮到达西京,各地旱象已除,饿荒也渐渐减少了,朝廷下令各地赈灾,各处佛寺僧人与士绅全而出动施饭救灾。北京那边、庆亲王、李鸿章与瓦德西等洋人谈判尚无结果。太后等不知何日才能回京。德清觉得自己实无必要再在西安受人膜拜了,他悄悄地离开了卧龙寺,他甚至没有留下字条。
  
  没有名望的和尚难以开展弘法,名望太大的和尚难免受名望所缚!
  德清感慨不已,他孑然一身,只带了他自己的衣物,悄悄踏上走向终南山深处之路。
  他于十月来到终南山最隐僻的山谷,就是嘉五台后面的狮子岩,悬崖飞坠,泉水淙淙,雾封山峰,山路迷离。
  
  他一看就欢喜,立刻动手割取茅草搭棚,棚成之后,就开始锄地开荒种菜,忙到十一月底,天气已冷,山顶也飘雪了,他才把一切弄得就绪,从此他就重新静修起来。
  这儿再没有太后皇帝,没有王公大臣,没有富绅贵人,也没有群众跪拜,此地多么宁静!山中只闻淙淙泉水声与松涛,太好了!
  
  他自食其力,他独自修静,他仰望山峰上面飘渺云气与


飘渺云气与白雪皑皑,他颇有悠然见南山的感觉。
  
  “或者我离开帝都是一种错误,”他想道:“弘法岂可远离人群?我这一退隐,不是与弘法素愿相违吗?可是,那些虚荣多么可怕,多么难以忍受!道是十分矛盾的事!弘法不能出世,必须入世,可是入世又难免不沾虚荣,没有虚名又推动不了**,有了虚名,又受虚名与名利所累!我该怎么办呢?”
  “我必须好好精进修静定,重修证明,再等到适当时机才下山回到人群去!”
  
  
  他觉得在这山中僻处多么逍遥自在,没有名利的束缚,不为盛名所奴役,不受仪制所拘束,没有世俗的烦扰。
  
  这山中只有浩茫飘渺的云气,它们缓缓地轻悄悄地流动着,多么自由,也多么宁静啊!他望着这些云气,听着潺潺的泉声与松涛,身心都与这一片旷怡的大自然化为一体了。
  
  “我还要下山去弘法济世的,”他想道:“我不能永远寄身在这世外仙境的逍遥之中,可是我必须重头做起,我必须摆脱盛名的束缚,从今以后,我不能再任用德清这个法名了,我必须另改一个名字,免得再受到盛名所累引来太多的人妨扰这一阶段的静修。”
  
  看那些飘渺的云气,多么空虚!世间法,世间相,一切还不是跟这空虚的云一样空虚么?一切不都是终归于空寂么?这原不是直到现在才悟出的真理,他早在三十年前就悟出空理来了,他早已脱出“空”观的极端而采取“中”观。
  这些空虚的云气,却给予他易名的灵感。
    “虚云!”他自语道:“虚云!是的,今后我就是虚云了!”
作者:冯冯 文章来源:《冯冯居士返国义演》之二
  这一次,乘着回国举行慈善音乐晚会之便,我于六月十七日晨,乘自强号火车赴花莲“朝圣”。
    朝的圣是谁呢?自然是我崇拜钦佩已十多年,而尚未有幸识荆的证严上人!大慈大悲的证严上人!
      证严上人领导慈济人,筚路蓝缕,从一座小茅蓬做婴儿加工开始,发展到建立慈济医院、护专、医学院;把慈济的救助对象,从国内的贫病老弱,推广到国际的难民饥民,还救济大陆水灾灾区,成就与贡献,遍及世界不少地区与国家,可比美红十字会与德蕾莎修女。
    上人于民国八十年荣获麦格塞塞总统纪念奖至今,仍是那样谦虚,我深知上人就算得了诺贝尔奖,也不会改变他的谦逊和蔼与慈悲救世的态度,仍然凡事亲身去服务众生。
      ◆我心目中的观音菩萨
    对于这位今之观音菩萨化身,我说是去朝圣,应该不算用词失当吧?他是观音菩萨化身,我这样认为,而且相信很多人也会同意我的认定。我是根据他所实践的观音菩萨法门的大慈大悲、济度众生的伟大成就来认定的,并不是讲迷信那样的妄称某某人是佛菩萨的化身或报身。      固然,观音菩萨必定还有很多化身非我所知,我所知道而且敢于肯定的,到目前为止,只有证严上人一位而已;而上人从不自称任何名号,只谦称出家人而已。这就像佛陀与诸大菩萨相似,他们从不自居名位名号。
      去朝拜这么一位圣者,我不知应奉献一些什么才允称得宜,踌躇良久,总算是办出薄礼来了,而且,我自认还算得体;不算是献给上人私人的礼物,而是献给他的观音菩萨精神、献给慈济的!
      这些薄礼,都各有一件小故事,让我一一来说明。
      头一件礼物是“空瓶再生佛陀舍利”。
      佛陀入灭后,金棺是置于双树林树上,待大迦叶赶回,佛陀自发三昧真火,茶毗之后,获得舍利子无数颗,分由八国国王请去供奉。以后流失不少,也有些流入民间或寺院供奉。经过两千五百多年,佛陀舍利出现者已不多,可谓绝无仅有,十分珍贵,以致斯里兰卡寺院呈献给香港及大陆的佛陀舍利子,成为罕见异宝,北京出土的佛牙舍利,也是同样珍贵。
      其实在尼泊尔、锡金、西藏等地带的一些寺院,仍有供奉流传下来的佛陀舍利,世人不知而已。估计今世可能仍然存在于某些地区寺院珍藏供奉的佛陀舍利有两三千颗,应该不算是夸张,问题是,他们不公开。
        ◆让佛门法宝发挥济世功能
      大约十年前,当时仍在世的高僧慧僧老法师,受尼泊尔僧王之托,把数十颗尼泊尔珍藏的佛陀舍利带到西方国家让有缘人士供奉,以免尼国万一有变动而遭兵毁灭。慧僧老法师来到加拿大,请罗午堂老居士把佛陀舍利分赠给世界佛教会(佛恩寺)与我,我获得了十颗,把它们供奉在天华公司董事长李云鹏老居士托罗伯伯带来的舍利塔内。
      我天天拜佛、拜舍利,直到四年前,我托张正雄把这十颗舍利,连同班禅喇嘛访加时,莅临舍下时赠我的,后藏日喀则喇嘛宫的法宝之一“佛骨璎珞”一○八颗,一同带到花莲,呈献给慈济功德会证严上人,恳予义卖,为慈济医院筹款。
      把佛陀舍利与佛骨璎珞献出义卖,当然是我的“大不敬”,但是我一介贫士,无珠宝金玉,又无字画可供义卖;我心又想,佛陀舍利固然是与世尊敬的法宝之一,但是,若我个人珍藏它,于众生何益?假如拿出去义卖,筹款来建设医院救贫治病,岂不是更符合佛心与观音菩萨之心?要救了人命,才是真正的佛门法宝,否则,供奉再尊崇,也只不过徒具形式,并非佛意!
      慈济人发起“护珞运动”,将捐款作为建设医院基金用途,我听到消息,非常的感恩!
      自然,外界也有一些人写文章抨击我,说是膺品,不是真的佛陀舍利,这些评论家也未知来龙去脉,就妄自揣测,而且不知“见人行善,赞叹亦有功德”之佛训。我的答覆是:是真,是假?假如它能感动千千万万人发慈悲心去布施行善,救苦救难救病济孤,那它就是“真”的佛陀舍利!反之,就是假的!
     ◆捐出“空瓶再生舍利”
     佛陀舍利捐给慈济功德会,转眼已三、四年,舍利塔内是空瓶,已无舍利,拉上了黄幔,再也不开放了,可是我天天早晚仍在礼拜舍利空塔,在塔前许愿要做什么做什么,不以善小而不为之。
   这么天天日夜拜了三、四年,有一天,心血来潮,拉开黄幔想来清扫一下舍利塔的灰尘,一开电灯照著,我可楞傻了!您猜看见了什么?
   舍利答玻璃瓶内的红色绒垫上,躺放著五颗大小不一的舍利子!
   从哪儿来的呢?
    外面人士根本不知我家供有舍利塔,我从不出示陌生人,就是熟人也很少知道佛龛上,我暗藏了舍利塔,根本不可能有人放舍利子进去,若有,首先必须开锁。(那锁匙,有时我自己也找不到!
    此次我来花莲朝圣,打算把这些空瓶再生的舍利,呈献给证严上人与慈济功德会。因为我觉得,这是由于把十颗捐献给慈济做善事,慈济的悲愿功德感应引起空瓶再生舍利,非干我事!若是我拜出来的,那么,起先那十颗舍利为什么不生,非要等到捐给慈济之后三年左右才再生?
    这五颗再生舍利,不似原先的十颗那么圆净光辉,而且有些棱角,倒像是钻石结晶体,供人参观过几次之后,却又不见了一颗最小的,现在只余四颗,最大的一颗最近又生变化,看来有些似台湾的“并蒂荔枝”,会不会分裂为二,很难预测。
    考查佛教文献,我发现以前也有人空瓶拜出舍利来,倒不是我独有
    看来那乳白色的舍利子,其化学成分,不外是钙质居多,但是空瓶在三重玻璃罩内,怎么在空气中形成舍利的呢
    我诚心将这四颗“空瓶舍利”呈献给证严上人与慈济,我不敢再言“义卖”以免渎圣。不过,假如有人肯发心再来一次长期的“护珠行动”为慈济医院医疗筹款,那才显得法宝是真的法宝,所谓钙什么的,都只是假借之体而已。
    第二件礼物是:“缅甸菩提玉石虚云手串”(以下简称虚云手串)。
    两年前,香港来了一位素昧平生的居士,带来一件礼物,说是他父亲叫他交给我的,他找了我几十年才找到,交了东西后他就走了。
  
    打开小包一看,是这串黄玉手串,一共二十一颗,像桂圆(龙眼)那么大小,每颗都刻成佛首,取楞严佛首之意。这二十一颗玉珠子是沉甸甸的,行家说是相当罕见的贵重玉器,无法以市场行情来估价,他说这是佛教宝物,收藏家可能不惜数万美元来买,但是不识货的人可能觉得一钱不值。

我珍藏此一手串,并且展开调查。根据送来的居士的父亲说,那是虚云老和尚在一九五○年代,最后一次从大陆赴港,那时把这手串交托给他,请一定要找到当年只有两、三岁,从人丛胯下爬进禅房的那个小男孩,说要托付给这个小孩。
  
    虚云老和尚那时已一百一十五岁,后来回大陆去,遭云门之变,入灭于江西云居山,身后萧条,遗嘱把埋藏在云门后的黄金三百多斤捐出来重修广州光孝寺(六祖剃发出家处)。他左右的亲近传者,都知他有一串玉质手串不知去向,却不知他老人家老早带去香港交托了某居士(此人不肯露姓名),更不知已转托老居士寻找一个两三岁的顽童,老居士也不知那个当年被虚云抱在怀中的小顽皮,就是在下。
  
    直到我的拙著“空虚的云”出版问世,老居士看到此书,又再看到另出的拙文提及,我小时从大人们胯下爬进去要长胡子公公抱抱,他说:“将来的事交给你了。”─当时我也听不懂,隔了几十年,才悟出来虚老要我写“空虚的云”。
  
    老居士认出了在下正是当年的小顽皮,所以叫他的儿子又转给孙子把手串送上门来了。此位老居士,与冯伯伯(冯公夏)认识,所以孙子来是先去找冯伯伯才找来的。
  
    您说故事曲折?还有下文哪!
  
    虚老大约在一百年前(正确时间待考),曾去泰国弘法,在泰京龙泉寺讲经,入定九月,轰动南洋,泰皇拉玛九世与僧王亲自来礼拜虚老,当时虚老未出定,后来被皇帝迎入皇宫中说法,皇族全来皈依,各有供养礼物。虚老不受金银珠宝,唯独受了这串泰皇所赐,由僧王奉上的“缅玉手串”。而此一手串的来历,则是几百年前,缅甸内战时,缅王奔往泰国求泰皇庇护之时,对泰皇所献的名贵礼物之一,传到拉玛九世陛下,送给了虚老。
  
    必定又有人说我胡址,我也提不出什反驳证据,谁不信就别信吧,我知我努力查证的事实。
  
  
    ◆奉献所有,护持慈济
  
    那么,我把虚云手串据为私有,有什么意义?
  
    我决定此次朝圣之际,同时呈献此一手串给证严上人与慈济。我是希望义卖到五千万元台币,不管是私人或团体义购,或是来一个“保串运动”,各人尽力随缘随愿捐献,能凑笔钱给慈济医学院及大学做教育基金,那就不枉虚老辗转托付某居士祖孙三代多年寻找我的一番苦心了(给慈济医院也可以,随慈济支配)。
  
    第三件小礼物,是一包“千年沉香”
  
    这是南洋出产,有人送来给我的,我自己舍不得用,此次带来呈献给证严上人与慈济,作为供奉佛陀舍利之用(此香香味很强,不宜一次多用,只可少许,不可不知),慈济若把它义卖,我也不反对。
  
    其它呈献的琐琐碎碎之物,不值一提的。
    捐完以上这些,我可是一无所有了,不太可能再有宝物捐出了。不过,谁知道?也许将来又会有人送来呢!我也会再捐献的。
《从外太空人推证佛说复度多元宇宙众生》
  冯冯著 节录
  
  爱因斯坦相对论的革命,推翻了古典物理学的绝对物理观念,功在万世。不过相对论仍将古典物理学的机械力学说(Mechanism)视为合理,而用来解释大规模的物体在宇宙中的运动,并加以进一步的诠释。这些诠释,在现在的新一代量子力学物理学家看来,已经感到很不满意了。爱因斯坦当时也没有自满,他也曾说过:宇宙客观现实的真相,还有待人类心灵力量努力去寻找。他相信总有一天,科学家们会获得答案的。
  
  量子物理学家们现在获得的答案,尤其是威勒博士的学说,非常耐人寻味。他认为:事物的因果关系建立于亚原子世界之内。他发现:亚原子世界内的质点,如电子、正子、粒子等,它们的行为是完全反复无常的(Capriciously),变幻不停的。
  
  他发现:「原子及亚原子世界的质点,在未受到观察(Unobserved)之时,是存在于其本身各种统计可能的物理状态。举例说,铀原子天然存在与一种『量子力学』机械虚幻状况(Quantum Mechanical Never-never Land);它是铀元素的原子,又可是铅的原子,又可是铀衰变(Decay)的原子。这几种不同性质的『未受观察状况』(Unobserved St ate)彼此共存——就好象一卷菲林胶卷片已经拍摄了几格不同照片的影象,尚未冲洗,各照片共存未变——但是,一旦受到机械或人类肉眼的观察,这些原子就起变化了!
  
  无论是用肉眼观察这些辐射性的闪烁原子,或者是用仪器,如盖格氏计算机(Geiger Counter)及自动记录仪(Chart Recorder)来观察这原子,都会引起原子的突然变化,而现出它可能的诸『相』之一;通常它会现出它们最常现的相。原子在受到观察之下,也会彼此互相选择选择;不过,是随缘的选择,碰到什么就选择什么,颇有一点类似在『轮盘赌』上面滚跑的骰子。作伪的赌馆能叫骰子滚到有利赌馆作弊的轮盘上,骰子可能滚到什么最可能的号码上去,却无法解释其何以如此;同样的,量子力学能算出原子的机率,但是仍无法解释这粒原子,及其亚原子的质点怎样作为,怎样选择,是成为铀元素呢?抑或以铅元素面目出现?单独的原子如何依缘与其他原子化合现诸相?这仍不是当前的科学家所可思义的;可是,那单独的原子(本来未定为铀元素,抑或铀同位元素,抑或铅元素的原子),一受到肉眼或机械仪器的观察,就立刻变为上述三种元素中任何一种的原子。这是一件事实,可从实验贯彻中证实。也就是说:『只有受到观察,才有存在;若无观察,就无物存在!』(Nothing exists until it is observed.—Joha A. Wheeler)」
  
  威勒博士与量子力学物理学家们对于此种神秘的物理现象,认为奇异而且不可思议,至今仍是虽知其然而尚未知其所以然。
  
  尖端物理学的发现,至此已经是玄之又玄了,谁能从经验世界的观念去接受这些已发现的事实?佛经说「诸法唯心造」,就指出物的虚妄性,与心力观察引起的「存在」了。量子力学科学家威勒博士的发现,恰可作为佛经此语的最佳支持!我这样说,该不算是牵强附会罢?
  
  从威勒博士的观点来看:观察是因,原子受到观察者注视而起的变化,乃变为什么元素是果!
  
  因果律(Law of Causality and Effects)在一些人看来是迷信,而予以屏弃的;但是在量子力学物理学家,例如威勒博士,都并不认为因果律是荒诞的迷信,相反地,毋宁是宇宙最重要的循环法则。威勒博士说:Without Causality,is only chaos ,totally alied to our picture of physicalreality。(倘使没有因果律,宇宙就只有混乱,完全不是我们所知的物理现实了!)
  
  在威勒博士及其他量子力学物理学家的提倡下,古老的「因果律」已像火凤凰般死灰复燃,成为当代顶尖科学家承认的宇宙真理定律之一,脱除了佛教的色彩而成为科学的支柱。
  
  威勒博士等物理学家发现:在亚原子世界中,那些反复无常的个别质点及量子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互相抵消,而促成群体质点行为的因果作用。于是,在宇宙中,从显微生物的阿美巴(Amaeba)到庞大的星云漩系,无论大小,一切的运动,都无不遵循因果律而进行。威勒博士曾经以浅出的幽默口吻解释这种奇异的现象,他说:「一个说“yes”,一个说“no”,可是毕竟结合起来了。这种奇怪的婚姻结合——个别的混乱质点与群体的结合,造成一种奇异的因果宇宙! 」
  
  量子力学物理学家尼毅(Nathan Rosen)、波里士·仆多斯基( Boris Poldolsky )、及爱因斯坦,三人于一九三五年发表联合公报指出:在亚原子世界内,各个个别的质点彼此之间有交织关系,互相依存。最近,法国巴黎大学南区分校的物理学家阿伦·阿斯柏(Alaim Aspect),以多次的实验证实了此一理论之正确,这种互相依存的观念,也是与佛经相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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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搜索有关冯冯资料的时候,无意发现冯冯回复他的读者的帖子,现转贴如下,让关心冯冯的读者能够对他的近况更加了解。
  DAVIDDOG,張西西,IHUA,ANGEL,ANTONIO,OCEAN,AMBER,YAOCL,ALEX 等各位熱心的網友,非常感謝你們先後在網上表達對我的關懷。我是一個「過氣」的年老作者,沉寂多年,忽蒙各位關懷,怎不受寵若驚?感動之餘,乃請我友青年詩人王祥麟代我上網向各位致謝。(我沒有電腦上網)。
  
  1964年,拙作《微曦》問世,我以第一人稱述說一個青年在戰亂逆境中掙扎的故事。當時格於種種限制與忌諱,此書未能完整反映現實,與實際經歷有很大差距,但是真情流露。不料成為當時暢銷之一,深蒙讀者錯愛垂四十年,至今仍有讀者關懷詢問。
  
  我自知缺乏文才,絕非文學作家。四十年來,很少寫作,而且興趣也轉向音樂作曲,沒有再寫小說。何况時代不同,現時讀者早已不再閱讀冗長沉悶的「厚書」,寫了也沒有出版機會。
  
  由於不滿《微曦》的「部份失實」,我所以無意予以再版。為了彌補,我兩年多之前,寫了《霧航》一書,以最誠懇最坦率態度來反映個人的遭遇與種種失德與不光明的一面,還有當年的環境與恐佈。此書算是一本「懺悔錄」,以之取代《微曦》,已由臺北文史哲出版社印行。(TEL:2-2351-1028,社址:羅斯福路1段72巷4號),您若看到此書,請多多指教。往事如煙永遠難忘,一切感概都在《霧航》書中。
  
  關於我的近况,我已經七十多歲了。我母親已於三年前在溫哥華去世,享年九十八。我父親在三十多年前在大陸去世。我現在是孑然一身,隱居不出,為母親守孝念經,摒絕交遊,年老多病,行動困難,也就不能旅遊。視力缺佳,無法再寫作,大概不可能再寫甚麼了,只好過着孤獨老人的日子吧。
  
  再謝謝你們,祝福你們
  
  馮馮敬上
  
  
  《霧航》新書介紹
  http://www.lapen.com.tw/a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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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03日 - 莲池佛地 - 莲池佛地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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